但他阎埠贵经得住考验。
没有辱没文人风骨。
从来没留过一人过夜,呵斥不走的便好言相劝,实在不行适当的给照顾一下。
总之一句话,什么事情都好说。
唯独生活作风不能出任何问题。
不乱搞,不贪钱,是他阎埠贵的底线。
也是在黑市上定制规矩,分配物资的底气。
若不然都靠着裙带关系,跑他这拿货。
市场岂不是乱了。
这也是阎埠贵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没成想,竟然有人当众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要是被传出去了,岂不是晚节不保!
想到此处,哽咽半天,想说话反驳,却是感慨万千,不知如何开口。
此时陈青云见阎埠贵被气的浑身抖,杯中酒散了一桌子,浑然不知。
起身拿起酒壶摔到范金有的头上:
“仗着喝点逼酒,跑本少面前撒野,我看你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范金有一摸脑袋,见满手通红,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何雨柱抬手就给范金有个大逼兜子:
“敢污蔑我三大爷生活作风有问题,抽你个丫的!”
刘猛几人见陈大少与何雨柱二人已经动手。
二话不说冲上前一个电炮,将范金有拳打脚踢。
此时黄晓峰将屁股下的板凳拽了出来,交给刘猛:
“用凳子打,往死里削,打死这嘴没遮挡的。”
陈雪茹见范金有被群殴,当即上前拉扯:
“别打了,傻哥,刘科长你们别打了,他是我前夫,你们别打了,陈大少你快让大家停手啊。”
陈青云冷笑道:
“陈老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阎爷如今什么情况,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他可是掌控着整个四九城黑市的物资分配呢。”
“什么前夫不前夫的,赶紧给阎爷捋捋气,这要是被气出了好歹,咱们四九城黑市岂不是乱了。”
“别说我与大龙了,这帮大院子弟若是闹事情,家里的老爷子也未必能压住。”
陈雪茹闻言,哪还能顾得上范金有,二话不说捋着脸色紫的阎埠贵胸口顺气。
一旁的黄晓峰听陈青云如此说,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阎埠贵若是因为这点事,被气死了。
对于整个四九城的黑市都有着巨大的损失。
当即一脸愤慨的高呼:
“猛子,将这逼养的满口牙都给我拔了。”
此时徐慧真见这帮人对范金有拳打脚踢,板凳一顿打不说。
还要将他满口牙拔了,当即上前娇呼:
“大家都停手,别打了,光天化日之下殴打群众,你们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黄晓峰冷笑道:
“王法?那是你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定的?我与陈哥纵横四九城这么多年,就不知道王法这俩字怎么写。”
陈青云上前摆了摆黄晓峰的肩膀:
“都不在一个层面上,说那么多作甚,他们也听不懂,将这不开眼的小子腿断了,省的以后出来搞事情。”
此时酒馆内所有客人都不敢吭声。
更没有愣头青敢起身说出那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那句话。
毕竟这范金有,骨子的坏,又没有本事,大伙心里都是明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