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让他们在银钱上得利,也是给未来的自己添麻烦。
这种蠢事儿晏安做不出来。
至于另外一个被踢出局的江家,则更好理解。
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的发展,都有一套规则。
而在京城之中能绵延百年不倒的家族,自然都是这些规则的受益者。
不到了万不得已的份上,他们都会选择规则之内的方法来解决。
晏安手中的权势虽然有限,但是对于如何应对规则却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这些人就算是不满意,也能去谈,最多不过是用一些阴损的手段去恶心晏安。
但是江家就不一样了啊。
他们是外戚,这些年中靠着皇家规则做出来的荒唐事儿绝对不会少。
而依靠着皇室的宠信,江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帝王的玩法。
掀桌子!
一旦双方在双方的合作之中,江家不能得到让自己足够满意的利益,那么他们率先考虑的方式,绝对会是掀桌子。
这样的合作伙伴,不牢靠。
若是让江家参与到太白酒楼的经营之中,就是给整个酒楼生意之中埋下了一颗不稳定的种子。
随时都有被引爆,乃至于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的潜在风险。
“在与其他几个家族合作的这件事情上,有一个原则坚决不能退让。”
“酒楼之中的所有人都一定要是我们的!”
“哪怕将利益多让出去两分也无所谓,但是人手这件事情上,坚决不能退让分毫!”
白圭皱着眉,将双手拢在袖子之中:“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就会大很多。”
“但是这样却是最稳妥的方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牢牢把合作的主动权握住。”
说到这里,晏安说道:“我这两天写封信回去吧,老岳父不是在家中呆的无聊吗?”
“让他帮我培养一批伙计和掌柜应该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吧?”
将正事说完,几个人也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白圭失声笑道:“你这样,就不怕回到江州之后被姑娘打吗?”
晏安回道:“怕啊,所以我选择了写信啊。”
玩笑开到了这里,晏安笑着说道:“老夏,如果酒楼合作的事情进行的顺利,那么三个月之内,用不着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非常乐意向我们表现几分诚意。”
“比如说将戴鼎从兵部侍郎的位置上拉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晏安遥遥看向窗外。
天空之中,乌云翻滚,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考虑着做某些事情的代价。
与此同时的苏家,在书桌之前枯坐了半晌的苏霁终于睁开了眼睛。
淡淡地对着外面吩咐道:“去给爷爷带个话,就说我一会儿有事儿需要他替我作主。”
多年来一直跟在苏霁身边的仆人随口说道:“公子,您不亲自去吗?”
苏霁轻轻地叹了口气:“毕竟明面上作主的人是我的那些叔伯们,总得给他们几分面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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