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点了点头:“这个底线我知道,上次你和苏霁谈契约的时候,这些条款都写进去了。”
“这份契约要是被苏家做生意的人看到了,估计得气的半死。”
契约之中,苏家唯一能派过去的人就是个帐房,而帐房唯一的作用就是盯一下账目,确保给苏家的份子没有少。
基本上就相当于苏家出了地,又要解决酒楼之中的麻烦,最后收个五成的份子。
一旦是晏安想要将人扯出来,苏家想要经营炒菜都没这个能力,主动权完完全全被晏安一个人抓在了手中。
不过有这种情况也实属正常。
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下,像苏格和苏霁这种读书人,自然是看不上经商这种低贱的营生。
“那行,等到明天你们把地方定下来之后,我再派人过去。”
等到夏掌柜走后,晏安和白圭又敲定了诸多关于酒楼开业等等的细节,等到了太阳西斜的时候,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晏安回到了自己院子之中的时候,走到卧房之中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身影已经消失,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晏安思忖了片刻,转身向着书房之中走去。
书房之中,姬瑶正在翻看着晏安这段时间之中新作的诗词。
听到脚步声之后,姬瑶转身笑道:“你在江州的时候不是说把一首词卖出了高价吗?”
“词在哪儿呢?”
晏安上前将姬瑶面前的书合上:“先去吃饭,吃完饭之后告诉你。”
姬瑶伸手抓住晏安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说道:“你现在不让我看这首词,我怎么吃的下去饭?”
晏安伸出手在挠了挠姬瑶的琼鼻,玩笑着说道:“吃饭和词二选一,你选择哪一个?”
姬瑶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词啦。”
曾经的清倌人生涯在姬瑶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比如说一首绝佳的诗词,在姬瑶的心目之中地位绝对比吃饭要重要许多。
晏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将书里面夹着的一张纸取了出来。
“自己看吧。”
姬瑶赶忙捧起纸来仔细看着,一边看,一边浅唱出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
听着耳边传来的姬瑶浅唱的声音,晏安不由得笑了,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等到姬瑶唱完,晏安蛮横地伸出手去将词从姬瑶手中拿了过来。
在姬瑶杏眼圆瞪的时候,笑着解释道:
“行了,先去吃饭,赶明儿你想怎么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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