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唐渊的祖母乃是武鸣侯的姑祖母。”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老一辈的人早已经故去的七七八八,而现在魏子武和唐渊之间又没什么联系,因此很少有人能想得到,这两人之间竟然会有关系。”
晏安一言不发,心中开始快速计较了起来。
许谨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之前私下里聊天的时候,也觉得左相的手段未免有些太过激了。”
晏安苦叹了一声。
过激?
这简直就是在要命!
户部可是被彭家经营的滴水不漏,现在左相的举动,无疑是从彭家手中夺权。
彭家不知道出了多少钱粮,又花费了数代人的心力,这才生生地将户部经营成自家的自留地。
现在左相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夺走彭家数代人经营出来的成果。
相比于其他的几个家族,彭家虽然低调,但是晏安可不会认为,一个能够进入到八大家族,将户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家族,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而且现在还有更加糟糕的一点。
无论如何,军权不应该先动!
权力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既能让素不相识的两人因之结成同进退、共患难的盟友。
也能让父子相残、兄弟阋墙。
成立枢密院,就是要从兵部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唐渊的名声虽然不显,但是能成为一部尚书的人,哪会有什么蠢货?
有几个人能心甘情愿将自己手中好不容易抓住的权利放手的?
更何况,这两个他们要动的点。
还可以说影响整个大商的生存根基的部门!
晏安继续追问道:“那两个新成立的衙门,到时候会由什么人去坐镇?”
许谨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你别问我啊,我一个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连上朝这种事儿都不愿意参与进去,我哪里去知道这么多的隐秘啊?”
想想殿试当日许谨来送自己的样子,晏安自嘲一笑。
也是,像许谨这种,都快要到了永泰门前的人,竟然能不参与到当日的朝会之中,而是耐心地陪着他和叶庄等待着殿试的开始。
就这样一个闲云野鹤的人,恐怕只要事情不落在他身上,他连多听一耳朵的行去都没有。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实在是闹得太大,恐怕许谨连去了解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晏安笑着回道:“行吧,你就当我没问。”
许谨瞪了晏安一眼:“这是什么话?”
“我和箫伯昌同出于江州一系,若是他有难了,我自然会力所能及地伸出援手。”
听到这话之后晏安倒是一愣。
不过想想也是,这两人本就都是书院之中长大的孩子,年龄上又没有差几岁。
就算是现在两人之间的来往少了,但是毕竟有当初的交情在。
晏安点了点头,将这件事儿默默记了下来。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