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霂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他也不急着主动去见虞清婉,毕竟他要等虞清婉亲自来书房找他……
可他等啊等,等啊等,
半炷香都已经燃尽了,
可还是没有等来虞清婉的身影。
少年脸上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他琉璃色的眸子充斥着危险与阴沉,可见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虞清婉还真是恃宠而骄,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既然她不主动来寻他,那他便亲自兴师问罪好了!
少年寻着气息来到了他之前安排虞清婉住的那所院子,可人已至,却并未看到虞清婉的身影,只是几分微弱的气息停留在房内。
难道真是他的错觉,
虞清婉并没有回来吗?
呵,看来他大抵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温霂尘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然后转身离去,
他走着走着,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与虞清婉经常打闹嬉戏的梨花树下,
却看到了一背影略显清冷的女子,
正在树下翩翩起舞,
尽管她的腿脚有些不便,
甚至还因为无法支撑剧烈的舞蹈动作,
而总是摔倒,
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
继续完成这只未完成的舞曲。
待一舞终了,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那女子突然轻笑了一声,
“是你来了啊。”
“你是……”
少年话语还未说完,
面前的女子便猛然转过身来,
待彻底看清她的容颜之时,
他琉璃色的双眸突然无限放大,
这张脸,与梦境中的她,简直是一模一样!
温诗意定睛看着面前的少年,生得俊美无双,一身白衣宛若神抵下凡,可身形却有些消瘦,想来幼时吃了很多苦。
“你不记得我了吗?好孩子,我可是你的母亲啊。”
母亲?
温霂尘有些不可置信,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张脸与他的眉眼竟是那么的相似,尤其是眼底下的那颗泪痣,长在脸上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
温诗意眼底湿润无比,
她温声道:“好阿尘,过来,让母亲抱抱你,可好?”
可少年却如梦初醒般,猛然退了两步,
他有些不愿意接受现实,
“你说你是我的母亲?那温家灵堂上受人日夜供奉的,又是谁的牌位?”
温诗意看到了温霂尘眼底的疏远,
不由得心中一痛,
“你是在怪娘亲吗?怪娘亲当年明明能亲自照顾你,抚养你长大,却还要假死脱身?”
少年不语,只是冷眼看着她。
温诗意回想起当年的过往,便耐心解释道:“当年我受奸人所害,不小心误食了藏红花,显然就要面临小产的风险,
可因我修为颇深,虽护住了你这个小生命,却要马上迎接你的降生,
我生你之时,是一个雨夜,当时慕云泽出门办事还未回府,我便是忍痛咬着牙也要让你平安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