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沉寂的教室被人声填满,挤在人群里,刚那专注的平静感早就没了。
紧接着,那些在考前纠缠着她的声音跟画面又重振旗鼓般的朝她涌来。
文樾一阵眩晕,头痛欲裂。
她状态显然不对,下场考试是明天下午,整一天的空档期,周围人有说有笑,可她却没半点轻松喜悦,只想赶快从这人堆里离开。
她低着头,忽然,肩膀上被什么力道拉扯,文樾被吓得一惊,猛地回头。
“去吃饭吗?”江励的声音过来,话音刚落下,几道身影就簇拥着冲来。
跟来的是江励的几个大学舍友,几人一脸促狭笑意,眼神在她跟江励之间来回打量,其中一人伸手一把拽住江励的胳膊,故意打趣:“你可以啊,有情况也不说?”
文樾没说话,她不知道是先要反驳这声“玩笑”还是要拒绝那落在她身上来回审视的眼神。
她怕是得了什么应激障碍,现在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让她跟昨晚的荒唐联系到一起。
江励看着文樾冷下来的脸色,不等她反应,一脚踹开了凑过来打趣的舍友:“去你的,别乱说,烦人得很。”
“江励!!”被踹了一脚的男生从江励身后跃起,一手从后勒住了江励的脖子。
猴子们打在了一起,文樾悄悄走了。
出了教学楼,她手机在包里一震一震。
微信上,江励跟他打字:他们乱说的。
文樾跟他回:嗯,我知道。
看着屏幕,文樾意识到自己的冷淡。
她犹豫了几秒,想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但看着看着,却什么也没说。
……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又回到了那个套房。
比起早上不清楚的,这次的画面却十分清晰。
他来了,站在床边,视线很侵略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像是所预想的,事情开始了——
她的腿被掰开,露出腿缝里那可怜的藏不住的地方。
因为药的作用,所有都已经准备好了,艳红的小穴正急切地想要吞掉什么,淫水乱溢。
接着,他强势地挤进来,亢奋的身体很容易就把对方接纳,更可耻的是那不断延续的快感。
从上帝视角看,文樾只觉得羞耻,耻辱。
可她无力抗争,她很混乱,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直到她那根纤细脆弱的神经被那种极致的冲击刺激到崩断。
她的腿在不住地打抖,带着阴道一块,内腔的软肉紧紧裹着男人进来的,或许正因为极度的敏感,敏感的身体让她的感受变得十分具体,具体到对她身体里的轮廓都有清楚的感知。
人影恍惚,她一直想看清面前的人脸,可她眼前就像是被隔了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到。
她很努力,努力的专注,努力的想辨别。
灯光一闪,倏得照亮,一瞬间,她面前浮现出一张硕大的,肥头大耳的猪脸。
文樾被吓得尖叫,可却阻止不了眼前这不人不鬼的怪物的靠近。
她要死般挣扎,猛一睁眼,看到的却是空旷的车厢,窗外的街景飞速的后退,车厢上的扶手正跟着行驶的车辆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