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结果,容钦眉头微蹙,心中担忧。 “大师兄不必担心,金文竹不总说晏久运气很好,相信这一次也会转危为安的。” 变成背景板的康清璃眸光轻闪,时候已到,晏久不可能还活着,就算侥幸还活着,也撑不了多久。 为了不留任何后路,康清璃甚至杀死了培养多年的母蛊,她不会让晏久有翻盘的机会,更不会让他活着。 没有利用价值的存在,就不应该活着。 “嗯。”容钦也认同这一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凤栖华又道:“说起来洛明骞那人资质相当好,上品天灵根,听说宗主有意将其收为弟子。”她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一直来大师兄既是宗主首徒,也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如今宗主有意再收徒弟,玄青宗上上下下都很热闹啊。 “挺好的。”对此,容钦没有任何想法,他不介意多个同宗同门的师弟,亦或是师妹,反而对师尊寻得合心意的徒弟感到高兴。 “大师兄,你还真是……”凤栖华不知道该说啥。 ---------------------------------------- 难以抵抗的温柔 “你要外出历练?”玄青宗宗主——元恒子看着大殿之上的青年,也是他最为满意的徒弟。 “是,师尊。”容钦面容恭敬。 “你是为了那个外门弟子,还是真的只为历练。”元恒子神情严肃,淡声道。 “两者都有。”容钦顿了一下,没有隐瞒。 “徒儿,告诉为师,当初那外门弟子在宗门秘境带出了什么。”元恒子话音突然一厉,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上。 “……” “为师说过,人不能轻易撒谎。” “师尊,他只带回一灵宠。” “当时为何不报。” “徒儿以为那不重要。”容钦垂眸,不说只是为了不徒增烦恼,要是说了,晏久岂能有平静的日子? 他的确有一点点的私心,可事后也并非放任不管。 “除了那傀儡术,就真的再无其它。” “没有。” 元恒子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好一会才道:“我知道了,如今你已突破元婴,也的确该出宗历练,那么为师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找到寿灵浆,并将其带回。” “这便是你此次出宗历练的任务。” “是。”容钦垂下眼帘,寿灵浆是八级灵树长寿树的浆液,不仅仅只是等级高这么简单而已,它还特别稀少、特别难找。 “可怪为师对你太过苛刻。”看着沉静的徒弟,元恒子突然问道。 “没有,师尊待我严厉,也是希望我更好。”容钦轻摇头,他从未因师尊严格的要求而不满过。 “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便好,东大陆修炼资源匮乏,已经大久没有修士能飞升上界,为师希望你是打破这局面之人。” “谨遵师尊教诲,定不负所望。”容钦恭敬行礼。 “嗯,待收徒大典后,你便出宗历练去吧。”对此,元恒子满意点头。 “是,师尊。” 凤垣州。 看着那一袭素雅衣着,容貌秀美,一头乌黑的发被整齐盘着,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不得不说,晏久被惊艳到了。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模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赫连辞冷冷瞥过他。 “啊!”晏久下意识伸手往嘴边一抹,明明什么都没有。 “辞儿。”穆秋雨独身进入昭言院,因为她知道儿子不喜旁人进入他的居所,即便是父母未经允许,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故此,穆秋雨从不会主动踏入昭言院。 “母亲。”对她,赫连辞的态度依旧是淡淡的,但比起其他人,显然要好了很多。 穆秋雨目光平静而又温柔的打量着他,哪怕是母子,住在同一片屋檐下,两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这位便是你的朋友吧,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目光一转,穆秋雨看向儿子一旁的青年,面容清俊,眼神干净,似乎还有些害羞。 “夫人你好,我叫晏久。”被那样温和、带着某种母性光辉的目光注视着,晏久的脸猛的一红,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的就自报名字。 “好孩子,不必太过拘束。”穆秋雨被他的反应逗的轻笑,温婉如水。 赫连辞冷冷的看着他,若有所思。 晏久突然后颈一凉,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赫连辞冰冷的目光。 “辞儿找我可是有事相谈。”没错过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穆秋雨笑着将话题扯向正题。 赫连辞的手指轻敲着扶椅,淡声道:“嗯,他身体不好,求医求到我这儿了。” “……”身体不好的晏久! “原来如此,好孩子你过来,我替你看看。”穆秋雨略微点头,她朝晏久招手。 赫连辞单手撑着下颌,看着某人屁颠屁颠的快步过去,眸光深沉。 “你这是……”在一番查探过后,穆秋雨的平淡被打破。 “夫人,我这是怎么了?”晏久巴巴的望着她。 穆秋雨目光复杂,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种只在书籍中存在的蛊毒有一天会真的出现。 “我在你身上探知到了圣元宗的气息,我想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晏久目光一怔,轻笑道:“是知道了,只是有些不死心。” 见此,穆秋雨轻叹一声:“虽然今天是要懂得珍惜 “夫人……”晏久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在他快投入她的怀抱时,他的衣领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住,轻轻一拎便将他放到一边。 “晏久,你想做什么。”赫连辞的眼神很冷,声音更冷。 “……”晏久缩缩脖子,他也没干什么啊。 “我什么也不想做。”晏久眨眼,十分无辜。 “呵……”赫连辞冷笑一声,道:“我与母亲有话要说,你回避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那夫人再见。”晏久点点头,人家母子说些体己话,他这个外人的确不适合在场,他颇为恋恋不舍的和赫连夫人道别。 “小久,我可以这样叫你吧。”看着他们的互动,穆秋雨笑容越发真切。 “当然可以!”晏久连忙回答。 赫连辞冷脸:“还不走,需要我抬你出去吗?” “……”上一秒的好心情,下一秒就被破坏,晏久乖乖闭嘴,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出了院子。 “辞儿,你吓他做什么。”穆秋雨好笑。 “色欲熏心,也不过如此。”赫连辞冷哼一声。 穆秋雨闻言脸色白了一瞬,她很快调节自己的状态,轻声道:“辞儿慎言,小久没有你想的那种心思。” “一看到母亲,他可是眼睛都看直了。”听到这话的赫连辞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