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众人以为赫连辞也要手刃魔种,这种为了天下苍生好的事,自然人人都想做。 然而,凤凰虚影并没有伤害到已经濒临入魔的青年,而是燃烧着他周身的黑雾。 意识昏昏沉沉,晏久听到了许多声音,杂乱不堪,直到——红色的火焰在燃烧,耳边的声音变的清晰起来。 赤霄的、容钦的,还有很多陌生的声音。 ---------------------------------------- 好歹不是一个人 赫连辞冷眼旁观着一切,看着容钦舍命相救,也看着晏久陷入深渊。 苍白的面容像是白开水一样平淡,但那一抹猩红却格外的刺眼,他想他还是不希望他死。 晏久只能死在他手中。 樊犬隐于暗处,没了平时贱兮兮的模样,难得的严肃。 它生活在上界,自然听过魔种之名,众上仙死伤无数才将他彻底封印,没成想就是在这里,还选中晏久为宿体。 想到这里,樊犬有些懊悔,它应该好好观察的,而不是不以为然,要是早点发现说不定就能阻止魔种临世,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不管是谁,都无法预知未来,哪怕是晏久这个穿书者也不行,他自以为知晓剧情发展,最后仍逃不过被魔改的命。 晏久苦笑,脑子里闪过无数思绪,比如他该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 原文中魔种将康清璃当成宿体,他们却没有到底是谁的人 元恒子话音落下,人群中就有修士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看他挂在腰间的令牌,他也是玄青宗人。 好巧不巧,他在没来天元秘境时,就是管弟子册的,将晏久从弟子册上除名还是他亲手弄的。 这种小事本就不用向宗主汇报,毕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外门弟子,走了就走了呗。 而且他也去调查过,晏久进入玄青宗还不到一年,可以说什么都没学到,也只是个炼气期弟子。 这才过去几年?谁能想到他的修为都突破金丹了,还混到了圣元宗长老的位置,这每一样单拎出来都让人不可置信。 “元宗主,我早就不是玄青宗弟子。”有了莲花精前辈的滋养,晏久原本破损的身体在渐渐修复,他想他又欠了莲花精一个人情。 但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首先得活下去,不然都是一场空。 “叛离宗门,更是罪不可赦。”这一刻,元恒子才真正打量起晏久,那个让他大徒弟为之隐瞒的存在。 皮相确实不错,但他了解容钦,容钦不是会为皮相所迷惑的人。 不是因为皮相,那就说明此子身上一定有过人之处。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魔种在一众修士中独独选择了他,的确不一般,就好比那朵银蓝色的莲花,任谁都看得出不是凡物。 “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离开,何来叛离一说。”几次差点死掉,纵然对方是容钦的师尊,晏久也没有一点好脸色。 一旁的容钦补了一句:“师尊,此事我可以做证,是我让执事长老将他从玄青宗除名。” 原本容钦还觉得离开玄青宗会少了资源,劝晏久多想想,现在看师尊冷漠的做法,难免有些心灰意冷。 避免灾祸这一点并没有错,可不该不问不理,直接给人判下死刑,从私心上而言,这就像一根刺狠狠扎他心里。 “……”元恒子。 “白宗主,魔种藏于他体内,这是所有人亲眼所见,如此你还要保他不成。”元恒子不再抓着他的归属问题,而是上升到大义:“魔种一旦借他身恢复,对东大陆而言便是灭世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