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玦说道:“有可能,我十年前受过重伤,那次险些丧命,是巫医将我从鬼门关救回。他当时说我识海受损、本源残缺,我一直没放在心上,平日里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这件事情,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大祭司也说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还可以避免热潮期时候的痛苦,可是热潮期他还很难受。
凤南玥:“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你日后热潮期发作,会极难安抚。”
云玦没想到他平时不在乎的事情,居然影响到了他的幸福。
“妻主,我如今是幼崽形态,热潮期忍忍就过去了,你别担心我。”
凤南玥抱着他坐在床边,持续为他渡入精神力安抚他。
焚寂在一旁静静守着。
鲛人王大殿内。
澋月和江泽皆是一身华服,夫妻二人端坐高位,接受众将军的朝拜。
“拜见鲛人王、王妃。”
大殿之内,掷地有声的声音齐声响起。
坐在两侧的各族族老,并不需要行礼。
江泽威严起手:“各位将军,都起来吧。”
身着银色铠甲的各部将军,纷纷起身。
沈瀚也位列其中,他看向江泽:“鲛人王,澜汐连同凤南玥的一众兽夫,四处散播所谓的证据构陷您二人、污蔑你们算计澜汐和前鲛人王。还请鲛人王明察,即刻出兵,将出逃的澜汐捉拿归来,严惩不贷。”
他本已调兵出征,如今大军驻扎在守渊部崖底,随时可以进攻。
可澜汐突然手握证据,发送给身后的九位将军,眼看战事迫在眉睫,却被瞬间叫停。
他这两日心中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宣泄。
站在他身侧的,是银渊部的将军银渊。
他上前一步,语气铿锵有力:“鲛人王、王妃,证据在前,理应先彻查,不可贸然出兵,以免造成部族族人更大的伤亡。沈瀚将军急功近利,一心只为谋求战功,不顾大局,不顾族人死活,我不同意出兵。”
“况且我已经看过证据,确实是鲛人王与王妃以及如今的太子殿下先算计谋害澜汐,继而残害他的父王与母妃。族老们已然开始决断,很快便会给出结果。”
澋月王妃听到这话,震怒地瞪着银渊:“银渊,你放肆!你竟敢当众诋毁本妃与鲛人王,我看你根本就是和澜汐一伙的!”
该死,他怎敢提出这样的质疑?
她们明明已经成功了,成功了夺走了属于澜汐的一切。
银渊冷哼一声:“哼!我只是看过证据,对二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你们当初定罪澜汐,是以澜汐意图冒犯王妃为由,可事实根本并非如此。王妃不惜损毁自身名誉构陷澜汐,你们的良心何在?”
银渊话音落下,俊颜覆上怒意。他根本不屑与这等恶人讲情理。
坏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这场风波里的弯弯绕绕,他从一开始便知晓几分。
他与溟烈交好,溟烈一直按兵不动,他自然也选择观望。即便是现任鲛人王的调令,他也未曾遵从。
他心知澜汐是被冤枉的,只是之前大祭司未曾现身,局势不明,也会有变数,他不便贸然站队。
如今转机已现,大祭司曾被他们囚禁了,但鲛人一族,唯有大祭司亲口承认的继承人,才是正统鲛人王。
银渊看着澋月和江泽气的不轻,他笑着再度开口:“你们囚禁大祭司,已是谋逆重罪。如今大祭司归来,唯有他认可之人,才有资格稳坐鲛人王之位,你二位自封为王,名不正言不顺,不得人心,趁早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