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巴图尔所愿,这孩子壮实得像头初生的小牛犊,哭声震天,眉眼间依稀可见巴图尔那股子凶悍的影子。
但对于巴图尔来说,孩子的出生并非这场狩猎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为奢靡淫乱盛宴的开始。
因为生育,沈清鸢的身体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对本就傲视京华的豪乳,在特制的催乳汤药和巴图尔日夜不停的揉捏把玩下,迎来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二次育。
此刻的她,正慵懒无力地斜倚在内室的软塌之上。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将空气烘烤得暖香袭人,混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与麝香气味。
巴图尔大步走近,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将人吞噬。
他一把抱过刚喂完孩子、尚在月子中的沈清鸢,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将她横放在那张象征着野性与权力的椅子之上。
“让老子看看,今儿个的奶水攒足了没有。”
他粗鲁地扯开了那件为了方便哺乳而特制的宽松丝绸衣衫。
“嘶啦!”
随着衣襟大开,两团沉甸甸、白得几乎透明的雪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那娇嫩的淡粉色,在孕育的洗礼下,蜕变成了更为成熟、更为色情的深邃色泽。
那两晕乳晕不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化作了如同两朵盛开到极致的胭脂牡丹,范围足足大了一圈,占据了半个乳球的顶端,散着一种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魅惑气息。
而那最为敏感的乳尖,亦不再是往日的小巧玲珑。
在婴儿的吸吮与巴图尔的玩弄下,它们变得挺立、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深红樱桃,高高傲立于雪峰之巅。
因为涨奶的缘故,那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痕。
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溪,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奶水充盈至极的证明。
整副胸乳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着令人窒息的母性光辉,却又被强行扭曲成了最原始的兽欲诱惑。
“涨成这样……看来那小崽子胃口太小,根本吃不完啊。”
巴图尔喉结剧烈滚动,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眼冒绿光,根本不管那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亲生儿子,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独狼,一头扎进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海之中。
“唔……将军……别……”
沈清鸢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巴图尔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咕滋!咕滋!”
没有任何前戏,巴图尔张开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乳球。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
他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嗯……轻点……痛……奶水……奶水太多了……”
沈清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如云的秀散落开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涨痛却慢慢随着吸吮而渐渐缓解。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被男人像婴儿一样吸奶,下身那处刚刚恢复不久的私密桃源,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泛滥,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多?老子嫌不够!给老子喷出来!”
巴图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温热、带着一丝腥醇的乳汁。那不是普通的饮品,那是高贵的美妇被驯化后产出的精华,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一边腾出两只大手,像是揉面团一般,用力挤压、推拿那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雪肉。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噗噗!!!噗噗!!!”
受到外力的强力挤压,那饱胀不堪的乳房如同决堤的喷泉。
好几股细细的、温热的奶柱,从那深红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空气,直接喷溅在了巴图尔那满是胡茬的脸上,甚至挂在了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
白色的乳汁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滑落,滴在他黑毛丛生的胸膛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构成了这世间最淫乱的画卷。
“哈哈哈哈!好!真是头好奶牛!这奶水比草原上的马奶酒还要醉人!”
巴图尔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伸出猩红长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边的残乳舔舐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鸢那副衣衫半解、乳汁横流、满脸潮红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几乎要将他焚毁。
昔日那个端庄高贵、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夫人,此刻正如同一只情的母兽,袒露着那对足以喂饱两个男人的豪乳,任由奶水肆意流淌,将身下的虎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沈夫人,既然这奶水多得吃不完,那就别浪费了,都喂给老子这根大鸡巴喝吧。”
他狞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上。那具如黑熊般雄壮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覆盖在了沈清鸢那白皙丰腴的娇躯之上。
那根早已硬得紫、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熟门熟路地抵住了那个刚刚生过孩子、虽然比少女时期稍显松弛,却更加温热、湿软、多汁的肉洞口。
“不……不要……刚生完……身子还没好全……”沈清鸢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猫叫,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没好?老子看你是好得很!这下面流的水,比你上面的奶还要多!热得都能烫熟鸡蛋了!”
巴图尔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