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额外增加「气」的量,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如此关键的秘密,西索这个阴险的人渣不会告诉她。西索连「念」的其他基本常识都不教,任由她蒙着眼睛瞎摸索。
&esp;&esp;社畜试图在西索心情愉悦,比如在床上的时候,进行有关「念」的讨教,“我需要你指导我的念。”
&esp;&esp;“你要先自己练习。”
&esp;&esp;“但我需要你的指导。”
&esp;&esp;“那就先自己练习。”
&esp;&esp;“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这里!”
&esp;&esp;“你学会了吗?”
&esp;&esp;“我他妈怎么在没人教的状态下获得他妈的学习经验!”
&esp;&esp;“学习——”
&esp;&esp;社畜的血压升高了。
&esp;&esp;难道西索当年也没人教「念」?他淋过雨,不为别人撑伞就算了,还撕烂别人的伞,给别人下一场更大的暴雨,他就是心理变态!
&esp;&esp;照常在内心痛骂西索,当然,在西索面前,她同样可以痛骂一顿。
&esp;&esp;反正骂不骂都一样,都是被西索爆炒。
&esp;&esp;冷静下来想想,至少有件事是明确的,西索和华石斗郎比赛完,还留在天空竞技场这么久,不会是为了她,“西索,你在等下一场比赛?”
&esp;&esp;可能是看她终于开窍,西索递来赞许的眼神,“没错——”
&esp;&esp;“再赢一场你就可以挑战「楼主」了。”社畜有些好奇,“下个对手不好对付?需要准备多久?”
&esp;&esp;社畜一直在观察西索,没发现西索做什么特别的准备。除了一遍遍搭扑克牌塔玩,就是玩她,每天过得玩儿似的。所以她的作用和扑克牌一样,都是西索无聊时消遣用的道具吗?!
&esp;&esp;“那就顺便去看看。”西索说。
&esp;&esp;好耶!以免待在房间被无聊的西索玩。
&esp;&esp;天空竞技场为200层以上的选手免费提供豪华住宿,打开房间里的电视,还可以观看正在进行的比赛。应该是喜欢看现场,西索从来不看电视里的比赛。社畜则通过看电视里的比赛,认识了不少200层以上的选手。
&esp;&esp;不知道西索的下一个对手是谁呢?
&esp;&esp;社畜脑中闪过最近在电视里见过比较厉害的选手,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两个小孩,看起来才12岁左右。
&esp;&esp;自古英雄出少年……不,年龄也太小了吧!
&esp;&esp;“你看起来状态不错——”西索先对其中那个黑发小男孩打招呼。同时他以审视的目光看了银发小男孩一眼,后者立即表现出警惕的神色。
&esp;&esp;“嗯!”黑发小男孩点点头,样子开朗又活泼,“很快就能继续参加比赛了!说起来,这位姐姐是谁呀?”
&esp;&esp;“介绍一下。”西索笑眯眯地揽住社畜的肩膀,“这是我的o奴隶——”
&esp;&esp;“?!”社畜和银发小男孩一齐瞪大双眼。
&esp;&esp;怎么可以在小孩面前讲这么糟糕的话?!不是……早知道会这样,我死也不来了!
&esp;&esp;想说的话全忘了,社畜此刻只想弄死西索。
&esp;&esp;“诶?”黑发小男孩满脸纯真地问,“是自愿的吗?”
&esp;&esp;你觉得真的会有正常人自愿当o奴隶吗?不,他是个小孩,应该不懂「o奴隶」意味着什么。
&esp;&esp;迫于西索的淫威,社畜双目含泪,“我是自愿当西索o奴隶的……”
&esp;&esp;“做自己喜欢的事果然最棒了呀!”黑发小男孩似乎误解了社畜眼眶里的泪水。
&esp;&esp;“这明显不是自愿的吧!”银发小男孩终于忍不住吐槽。
&esp;&esp;“姐姐看起来只是有点苦恼,但其实乐在其中吧?”黑发小男孩说,“很多女孩子喜欢口是心非。”
&esp;&esp;“你、你这家伙已经是大人了啊。”银发小男孩以一副极为崇敬的表情说。
&esp;&esp;一个卖傻,一个吐槽,这两小孩是漫才组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