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大家都准备上床睡觉了。
刘光天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他从黑市上偷偷买来的蒙汗药。
这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他知道,刘海中那老东西,警惕性很高,要是他清醒着,自己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
只有让他睡得死死的,才能万无一失。
刘光天从炕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
他拿起刘海中平时喝水用的那个搪瓷缸子,又看了看里屋刘海中粗重的鼾声。
他知道,刘海中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大缸子水,这是他的习惯。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倒出一点蒙汗药,然后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
蒙汗药的味道有些苦涩,但并不算太重,混在水里应该很难察觉。
他将蒙汗药倒进水缸子,然后又用筷子搅了搅,直到药粉完全溶解。
他心里想着,这蒙汗药的药效,可不能出半点差池。
要是刘海中没睡死,半夜醒过来,那自己的计划可就全毁了。
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个装了蒙汗药的缸子,心里挣扎着。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但一想到刘海中这些年对自己的打骂,一想到他那些刻薄的话语,一想到他为了自己的官位不惜牺牲儿子的未来,刘光天的心就硬了起来。
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刘海中总是偏爱大哥刘光齐,对他们兄弟俩却是棍棒教育。
大哥考上了中专,刘海中就恨不得把大哥捧上天。
而自己和刘光福,只要稍微犯一点错,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特别是最近,刘海中在厂里受了气,降了职,扣了工资,回了家就把他们当成了出气筒,打得更凶了。
刘光天身上的伤痕,一道叠着一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但心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深。
他恨刘海中,恨他为什么不能像何雨庭那样,对自己的孩子好一点。
他恨刘海中,恨他为什么不能像阎埠贵那样,至少还能在外面装装文化人。刘海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想起自己白天在煤场干活的时候,那些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带着怜悯,带着嘲笑。
他们说他疯了,说他连命都不要了。
但他知道,自己没疯。
他只是想活下去,想摆脱刘海中这个恶魔的控制。而摆脱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彻底消失。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了。
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