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第一个开口:“你们找谁啊?”
老头把包袱换到另一只手上,客气地说:“大妹子,打听一下,这儿是不是九十五号院?”
“是啊。”
“何雨柱同志住这儿吗?外号叫傻柱的那个厨子。”
这话一出,几个大妈互相看了看。
现在有人来找傻柱?
还是外人?
许大茂正好从后院往前院走,听见傻柱名字,立马凑了过来。
“你找傻柱干什么?”
老头看许大茂一眼,见他不像管事的,也没多说,只道:“有点事,想当面跟何师傅说。”
“何师傅?”
许大茂乐了:“傻柱现在都成何师傅了?”
三大妈瞪了他一眼:“人家外人来了,你少插嘴。”
许大茂不服:“我就问问怎么了?”
这时,院里人听见动静,也陆续围了过来。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端着茶缸子,摆出文化人的架势。
“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找何雨柱有什么正事?”
老头赔着笑:“我姓江,这孩子叫江流儿,是我侄孙。孩子爹妈没了,跟着我过日子。我年纪大了,养不了几年,就想着给孩子找门手艺。”
众人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几分。
老江继续说:“听说何师傅会谭家菜,手艺好,又在煤场食堂掌勺。我就想带孩子来拜师,求何师傅收下他。”
“拜师?”
院里一下炸了。
“找傻柱拜师?”
“这孩子才多大啊?”
“厨子这门手艺确实吃香啊。”
“能拜上师,以后不愁饭碗。”
江流儿站在老江身旁,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点拜师礼。
许大茂听得酸水直冒。
“不是,你们打听清楚没有?傻柱可刚从大西北回来,连轧钢厂都不要他。现在在煤场当临时厨子,你们还让孩子拜他为师?”
老江愣了一下。
他知道傻柱回来不久,也知道他现在不是正式工。
但他听人说过,傻柱做菜是真厉害。
城西煤场那边有人夸,说新来的何师傅炒两个素菜都能让工人抢着吃。
老江没别的门路。
孩子要活下去,就得有手艺。
“同志,过去的事我不懂。”老江说,“我只知道何师傅会做饭。孩子肯学,能吃苦,就想求个机会。”
这话让院里不少人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