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桃舒表示这个病人还算省心。
“我的人传了消息回来,黄昏草的起源地在南疆,我想那幕后之人还会搞事,而且极有可能是奔着你背后的张家去的。”
“你知道张家。”张海侠拿马蹄糕的手一顿。
“知道,我和你们族长是老朋友了。”桃舒说着,手腕儿一翻,手心上凝聚出一团能量,张海侠瞬间感觉身上的纹身开始发热发烫,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喊着,想要。
看着他面色潮红,心跳加速,呼吸加重,桃舒沉默了一秒,这玩意儿对张家人来说,跟那什么药似的,她这会儿特别想强迫美少男的恶霸……
手一挥,那团能量没入张海侠的眉心。
“啊~”张海侠发出了一声特别难为情的声音。
“怎么了?”听到张海侠的声音,张海楼瞬间从梦中惊醒跑进了院子里,看到坐在轮椅上,状态奇怪的张海侠。
还有旁边捂脸的桃舒。
“那什么,你轻点儿,虾仔还是病人。”张海楼转身往后退,呜呼,这下他怎么也算桃氏酒楼的少东家了吧。
“站住。”桃舒将人叫住,虽然张海侠确实漂亮,挺养眼的,所以格外照顾几分,但还真没到色令智昏,要霸王硬上弓的地步。
她虽然肤浅,但只是欣赏,没想着占有。
“没事儿,我懂,今晚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张海楼抬手捂眼睛,只是指缝漏得有那么大…
“你去烧热水给他洗澡。”
“这就完啦?虾仔难不成伤着了。”张海楼有点愁,这桃子不会要退货吧,那虾仔不得伤心死啊,这应该能治吧,桃子不行的话,想办法联系师父问问。
“张海楼!”张海侠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人脑子里什么时候开始尽想这些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张海楼一看,啧啧,看来虾仔是真伤着了,一会儿偷偷问。
“这孩子,你养的。”桃舒看向张海侠。
“以前,倒也没这么不靠谱。”张海侠看向桃舒,是遇见她以后,张海楼才格外不正常的。
“你这什么眼神儿?”桃舒挑眉,呵呵,向来只有她甩锅给别人的份儿,这人还敢甩锅给她,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啊。
“没什么啊,我是说,都是我们师父教的。”张海侠立刻转移目标。
“你们师父有你们也真是她的福气。”桃舒轻笑。
“咳,我先进去了。”张海侠突然脸更红了,这酒,好像光闻着就让人醉得晕晕乎乎的了。
等张海楼烧好水的时候,就发现张海侠浑身上下冒出很多黑色的黏糊糊的脏东西,臭得两个人都犯恶心。
尤其是张海侠,本来嗅觉就异于常人,这会儿真的是遭了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