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摇头,“谁知道。”顿了一下,又道:“慕言还和她走的近吗?” 赵爽回头瞧了一眼,眼见四下无人,附在顾珞耳边低声道:“慕言有她自己的盘算,没事。” 顾珞瞪大眼看着赵爽。 赵爽笑笑,“她不傻,不然就她家那个情况,她不能在太医院待这么久。” 各人都有各人的盘算,谁的日子都有艰难的一面。 郁宴那么风光的人,初一那天夜里,不也 想到郁宴,顾珞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太踏实。 被顾珞惦记的郁宴,此时冷着脸站在御书房,“我点了明瑞的寝宫皇后娘娘知道来和陛下诉苦,那安平伯府的顾珩都被欺负的快没命了,怎么不见你这个姑母有过半分询问。 哦,是我忘了,欺负顾珩的人就是安平伯本人呢。” 皇后脸色铁青,“郁宴,你不要混淆视听,这是两码事。” 郁宴就道:“既然是两码事,那就一码一码的解决,安平伯买通白鹿书院先生,唆使学子欺辱顾珩,羞辱顾珞,这事儿怎么解决? 堂堂大理寺卿,这么容不下一个八岁的孩子,手段这样下作,难道天理昭昭没有王法能管束他了? 解决了这件事,我烧了公主寝殿的事,任凭皇后娘娘责罚。” 无颜 “父皇,儿臣寝宫都让烧了两次了,这烧的是儿臣的寝宫吗,这烧的是父皇的颜面!父皇都不管他吗!” 明瑞公主头发被烧了一半,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哭的眼睛都肿了。 上次郁宴烧了明瑞的寝宫,那时候正好明瑞在长公主府再次提起郁宴的身世,皇上在气头上,也就没说什么。 但这到底是自己嫡亲的女儿,他不可能不心疼。 沉着脸看着郁宴,皇上道:“朕真是太纵容你了,让你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在宫里行凶,今儿烧了明瑞的寝宫,明儿是不是就敢烧了朕的?” 郁宴迎上皇上的目光,眼里带着委屈,“臣就一句话,安平伯府折磨死顾珞和顾珩,赶明儿谁给郁欢瞧病? 要是他们已经准备好大夫了,臣二话不说,现在就把顾珩和顾珞给他们绑回安平伯府,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大伯欺负侄儿侄女关臣什么事。 但要是他们没有大夫呢? 谁管郁欢?” 这话皇上没法说,郁欢病了两年,两年都没有妥帖的大夫能瞧的了,这是事实。 皇上愤怒的看向皇后,“安平伯府就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容不下?既然容不下,都在庄子上养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就接回来了!” 皇后哭的凄惨,“陛下明鉴,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安平伯若当真容不下他们姐弟,又怎么会让人在庄子上好生养着他们,没道理专门接回京都来闹出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 可郁宴两次烧了明瑞的寝宫却是满京都都知道,这以后让明瑞怎么见人啊。” 皇上头都快秃了。 郁宴是不对,非常不对,但他那句没了顾珞谁给郁欢瞧病却让皇上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正僵持着,外面内侍忽然通传,“陛下,庆阳侯求见。” 皇上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情见什么庆阳侯,“不见。” 皇上话音才落,外面庆阳侯声嘶力竭的声音传进来,“还请陛下给臣做主,臣两个孩子因为被安平伯唆使,如今被白鹿书院退学,臣委屈啊~” 庆阳侯一声喊让皇后脸色顿时一变。 皇上则看了郁宴一眼,眼底浮上别种深意,默了一瞬,“让他进来。” 庆阳侯红着眼一路进来,扑通就朝地上一跪,“陛下给臣做主啊,安平伯府自己内斗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牵扯我们庆阳侯府,臣自问臣既不和太子殿下走的近也不和二殿下走的近,怎么就遭了这么个算计,他要让臣绝后吗!” 庆阳侯一开口,直接把这问题引向了党争。 皇后吓得脸色一白,忙道:“庆阳侯怕是有什么误会,小孩子们之间” 庆阳侯抬头,连尊卑也不顾了,只朝皇后道:“小孩子们之间?臣倒是不知道了,安平伯竟然还是个孩子? 男人致死都是少年那种少年吗?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少年,买通白鹿书院的先生,撺掇臣的两个儿子去打群架,想要借臣儿子的手打死顾珩,这是什么少年? 大理寺卿少年吗?” 皇后让这话堵得脸上五光十色张不开口,心里恼恨的恨不得冲到安平伯府去问个清楚,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吗! 不过就是收拾个顾珩,怎么就闹到了公堂吵得人尽皆知了。 庆阳侯质问完皇后,转头朝皇上磕了三个头,“陛下给臣做主,臣两个孩子在这次打架斗殴中,被郁小王爷的亲随打的都起不来床榻。” 说完,他转头看郁宴,“郁小王爷派人保护顾珩,臣无话可说,这是您的私事,但是有必要把臣的儿子往死里打吗?” 这质问一出,皇上都懵了一瞬。 在郁宴逼着他惩治安平伯的时候,庆阳侯突然来了,皇上上心 从御书房出来,郁宴和庆阳侯并行离宫。 沉默了半路,庆阳侯忽然道:“是顾医女让下官进宫的。” 郁宴心下愣怔,但面上没什么表情。 庆阳侯又道:“原本,顾医女气怒之下是不肯去庆阳侯府的,但下官的母亲病危,连张院使都束手无策,下官厚颜求到太医院。 顾医女说,她去瞧病可以,但一则不保证药到病除,二则要求下官进宫求陛下惩罚安平伯。” 郁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些话,也是她让你说的?” 如果庆阳侯单纯的进宫要求皇上惩治安平伯,那以皇上多疑的性子,必定会认为他郁宴和庆阳侯勾结。 不仅达不到惩治安平伯的目的,反而适得其反。 可庆阳侯刚刚那一通说,不仅把郁宴摘了个干干净净,甚至他光明正大说出顾珞就在庆阳侯府瞧病这事,连顾珞也摘了个干干净净。 从头到尾,就一个恶人,那就是安平伯。 庆阳侯道:“顾医女的原话是:只要安平伯受罚。下官不敢连累郁小王爷,更何况,这事儿虽然是安平伯谋划,但下官的两个儿子的确有错,下官心中愧对顾医女和小王爷。” 郁宴哼了一声,“你这一趟进宫,可是把太子那边得罪了个彻底。” 庆阳侯道:“下官本来就是陛下的臣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