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能踏出这个门一步!”
他死死地盯着江月瑶,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你走了,我们全家都得给你陪葬!我绝不允许!”
江月瑶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澜。
“让开。”
“我不让!”江震嘶吼道,“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好。”
江月瑶只说了一个字。
她抬脚,继续往前走。
江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江月瑶竟然真的敢。
眼看江月瑶就要撞上他,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伸出手,抓向江月瑶的肩膀。
他要用强!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护身符”留下!
然而,他的手,在距离江月瑶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他的手。
他用尽全身力气,脸都憋红了,那只手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
江震惊恐地看着江月瑶。
江月瑶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往前踏了一步。
“砰!”
江震像被一辆高行驶的卡车撞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背后的雕花木门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老爷!”
傅伯惊叫一声,赶紧跑过去扶他。
“啊——!”
李婉华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看着倒地不起的丈夫,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江月瑶,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一直在角落里呆滞的江丞,看到这一幕,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江月瑶走到大门口,手放在了门把上。
她停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屋狼藉。
看着瘫在地上的李婉华,看着被傅伯扶起来、嘴角溢血的江震,看着那个在角落里无声笑的江丞。
这个家,这群人,曾是她前世记忆里,最深的执念和枷锁。
她恨过,怨过,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回来,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要自己。
现在,她回来了。
也得到了答案。
原来,她连被抛弃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