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剧烈的能量碰撞。
那团闪烁的符号,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涌进了江月瑶的指尖。
沈行知和高远立刻上前一步,护在她两侧。
江月瑶却只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眼。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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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
“你看到了什么?”时墨白急切地问。
“没看到什么。”江月瑶说,“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声音?”
“嗯。”江月瑶模仿了一下,“嗡……嗡……嗡……”
她出的声音低沉而单调,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
“像是很多人……在念经。”
时墨白愣住了。
“念经?禁龙山里怎么会有人念经?”
“我怎么知道。”江月瑶摊了摊手,“也许是你们家那些被流放的叛徒,死后不甘心,天天开party呢。”
她的话让时墨白无言以对。
“除了念经声,还有什么?”沈行知问。
“还有一种声音。”江月瑶想了想,“像是……磨牙的声音。”
“很密,很急。”
“像是有无数只老鼠,在啃一块石头。”
她形容得太过具体,以至于高远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所以,你的精英小队,不是被敌人干掉的。”江月瑶看向时墨白,给出了结论。
“他们是被某种声音,或者说某种规则,‘同化’了。”
“那个符号,不是求救信号,也不是密码。”
“那是他们的大脑,在被彻底格式化之前,留下的最后一道波纹。”
时墨白听得脊背凉。
这种死法,比被强大的敌人瞬间杀死,要恐怖得多。
“现在怎么办?”他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计划不变。”江月瑶说。
“你留在这,当你的靶子,把你爹给我钓出来。”
她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沈行知、高远。
“我们三个,进山。”
“可是……”时墨-白还想说什么。
“把玉简给我。”江月瑶伸出手,“地图,阵眼,还有你那个影卫小队所有成员的生辰八字,越详细越好。”
时墨白看着她,终于不再犹豫。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温润的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快刻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