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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这口饭得馊着吃（第2页）

禁闭室在走廊的最深处，铁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齐云瑞站到窗前，往里看。

刘志也凑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刘志就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禁闭室里，孟青岚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披头散地跪在地上。

她的手指，正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画着什么。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虽然画得很潦草，但刘志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当初在孟青岚家里，江顾问逼她现出原形时，那个换命术的阵法图案。

“我画好了……画好了……”孟青岚的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沙哑又诡异。

她画完，就对着空无一人的地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青岚，你看，我画得好不好？”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

那张脸，已经是她自己原本的脸，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憔悴。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人。

“你把脸给我，好不好？你的脸真好看。”她伸出手，对着空气，做出一个抚摸的动作。

“我把我的给你，我的虽然不好看，但是……但是很干净。”

她说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你看，很干净……我洗过了……”

监狱长在旁边低声说：“她就这样，持续好几个小时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自己是孟青岚，一会儿又喊着让孟青岚把脸还给她。”

齐云瑞沉默地看着。

禁闭室里，孟青岚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仿佛真的从空气中“接”过了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然后，她又对着另一个方向，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饭……饭来了……”

她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冰冷的水泥地。

“真香……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她舔了几下，动作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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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前方，用鼻子嗅了嗅。

“不对……”

“这饭……怎么是馊的？”

她的表情从迷恋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恶心。

“呕——”

她趴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是馊的！是臭的！”

“我不要吃！我不要吃了！”

她尖叫着，用手疯狂地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些“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还给你！都还给你！”

“脸还给你！命也还给你！”

“求求你，别让我再吃了……这饭太难吃了……”

她哭喊着，在地上翻滚，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地面，出“砰、砰”的闷响。

观察窗外的几个人，看得遍体生寒。

刘志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恶鬼，都更让人毛骨悚d然。

那不是鬼，那是人心里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