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沅脸不红心不跳:“daddysfood,bb唔可以多食。我整个更好食的给riceball。”
郑糕糕出生就肠胃弱,只能喝特制的奶粉,乳制品和冰饮家里都控制得极严。郑糕糕看看郑沅,大眼睛里满是犹豫:“真的吗?”
“真的啊。我给你做。就是……”郑沅嘴角得意的笑容,在看清站在门廊的客人面孔时,瞬间凝固。
“你好啊,chris。”郑家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在郑沅愣住的间隙,郑糕糕用软糯地声音报告:“小叔好早就到家啦。”
怪不得两岁的郑糕糕说自己在玩乐高,原来是他在陪郑家凯玩。
郑沅看看神色如常的郑家灿,又看看面色不虞的郑家凯,手脚一时有些局促,不自觉地放下了紧紧抱着的郑糕糕。最后才干巴巴说:“哇,好巧啊,kyle,好久不见。”
“好巧。几时候返嚟?都唔同我讲声。”郑家凯凉飕飕地问候,眼神里全是控诉。
“就,三周前啦。”
郑家灿牵住郑糕糕的小手,绕过僵持的两人往前走,经过郑沅身边时,带起阵干净而冷冽香气拂过郑沅。
郑沅下意识想把人抓住,让他帮忙解围,郑家凯恨恨地瞪了眼郑沅偷偷摸摸的手,压低声音说:“你有冇搞错啊,回来都不说一声?!”
“……我忘了嘛。”
“唔记得?你日日同我哥住一起,你说你忘了告诉我?!”郑家凯的声音更低了,但怒气也更明显。
“我也是几天前才搬回来的,不信你问丁叔。”郑沅飞快地瞥了眼郑家灿的背影,低声问,“来找你哥?”
“嗯嗯,工作上嘅事。”郑家凯含糊其辞,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哥哥最近心情好唔好啊?”
“还行吧。”郑沅又殷勤又大义凛然地说,“我帮你观察观察。”
“不用,等阵要是哥哥叫我走,你看时间差不多就来……”
两人一路嘀嘀咕咕到玄关,像两个在大人眼皮底下交换秘密的小孩。
被郑家灿牵着手的郑糕糕仰头:“daddy抱,我都想听。”
悄悄话夏然而止,郑家凯和郑沅两人立刻分开,一个若无其事地蹲下换鞋,一个心虚地去抱郑糕糕:“小叔抱你啦。”
郑家灿却没松手,只淡淡地看了眼郑家凯,说:“跟我到书房来。”
郑家凯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垂头丧气地收回手。
跟着郑家灿离开时,他回头看了郑沅一眼,用口型示意他:别忘了。
郑沅则看着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背影,猜郑家凯闯了什么祸。
生意上的事,还是感情上的麻烦?大概率是前者。毕竟,郑家灿对弟弟的私生活一向是不触碰底线,就不管不问的。
那郑家凯是投资亏钱了还是被人骗了?
忽然,后背一暖,是郑糕糕趁他蹲下换鞋时,像只小树袋熊,无声无息地趴在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