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灿点头,问:“你刚刚眼睛、嘴巴都写着难过,怎么还要讲话来哄人?”
“我没有不高兴。”郑沅随口找了个理由:“可能有一点点,刚才riceball不相信我的话,但你说什么他就信。我可是他的老师。”
郑家灿问:“他叫过你老师吗?”
郑沅郁闷摇头,说:“他是觉得我不像老师吗?明明我每天都在给他讲课。”
郑家灿想到郑沅每天教给郑糕糕的那些“知识点”,提醒郑沅:“他比你想的聪明好多的。”
郑沅一脸不是很相信的表情,小声说:“我怎么觉得riceball同他更小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他的小脑袋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好像需要很长的时间,好多时候他讲话慢慢的,反应也淡淡的,谁都不怕,谁都能抱他。你有发现吗?”
郑家灿又淡笑,笑意这次深了些,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滑过,连眼尾都带上了淡淡的痕迹。
郑沅心口像是被那道笑痕烫了一下,将郑家灿看了几眼,又把之前的问题确认了一遍:“周三你就回来了,对吧?”
郑家灿点头,对着镜头说了句什么,却没有声音传过来。
郑沅小声说:“没听见,你在讲什么?”
郑家灿开口,嘴唇一张一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无声的口型。
郑沅将手机整个贴到耳边,“郑家灿你在讲话吗?你是不是关掉了……”
然后,一个清晰的、带着喑哑笑意的声音,穿透了墨尔本的冷夜抵达暑热的港岛,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我好想你。”
“哥哥你头先系在同riceball视讯吗?”
周一,在跨国会议中途,郑家凯给他哥发去一条弹窗。
——刚才他注意到主讲人汇报时,他哥的视线暂时转向副屏。虽然那边关了麦,但他哥对着屏幕,唇角勾起,眼神温和地说了句什么。
直到会议结束,郑家灿的回复才姗姗来迟,直接是一通电话,先回答了他的问题,也问他,开会的时候除了分神盯其他人,会议内容有没有进脑子。
郑家凯说:“有。”就把话题岔开,“今日chris要返工?riceball不就一个人在家?”然后在被大哥安排工作之前,提前为自己布置了今天的任务,“我去陪riceball食晏。”
郑家灿却问他:“同jolene怎么样了?”
想起自己此番留港的“正事”是谈恋爱,郑家凯收回搁在桌上的双腿,在电脑前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言简意赅地回:“麻麻地。”
郑家灿问:“上个礼拜发生了什么事?”
上礼拜?郑家凯第一反应就是想谁同大哥告的状?马嘉琳?还是郑沅?以过往经验判断,他怀疑是后者。
于是郑家凯把餐厅遇见爹地郑启朗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并为自己辩解:“……jolene本身已经唔多高兴,爹地到之后佢直接就走人啦,我有追出去揾佢。”
“你出去追人,呢?”
郑家凯这才反应过来大哥的关注点并不在自己的感情进展上,说:“我好快就返去了,冇落下chris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