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母亲。
"我妈的电话,"
她站起身,"我出去接一下。"
宁祉煜不情愿地点点头,目送她走出病房。
走廊里,姜枝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妈?"
"枝枝,"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我在电视上看到小宁受伤了,他怎么样?"
姜枝靠在墙上,突然觉得无比疲惫:"手术很成功,但需要时间恢复。"
"那就好。"
母亲顿了顿,"你呢?你还好吗?"
姜枝咬住下唇。
她知道母亲问的不只是表面上的关心。自从上次体检报告显示她内分泌严重失调,甚至可能影响生育能力后,母亲就一直忧心忡忡。
"我很好,"她轻声说,"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枝枝,"母亲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爸爸的事情"
姜枝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
母亲叹了口气,"他听说你和小宁的事,托人带话,说想见你。"
姜枝冷笑一声:"他还有三年刑期,见什么见。"
"枝枝"
"妈,"
姜枝打断她,"我现在只关心祉煜的手伤。至于我爸六年刑期是他自己赌博欠债、挪用公款该受的惩罚。"
母亲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那你照顾好自己和小宁。对了,橘猫最近总往你房间跑,好像在找你。"
提到家里那只胖橘猫,姜枝的表情柔和了些:"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去看它和您。"
挂断电话,姜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她转身准备回病房,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宁叔叔。"
她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宁父。
宁父西装笔挺,面容冷峻,与病房里那个虚弱的少年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姜枝。
"姜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有时间谈谈吗?"
姜枝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祉煜刚醒,他可能需要"
"十分钟。"宁父打断她,"医院天台。"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姜枝拒绝的机会。
天台的风比想象中要大。
姜枝裹紧外套,看着宁父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眺望整个北京城。
"姜小姐,"他没有回头,"你知道祉煜的手伤有多严重吗?"
姜枝抿了抿唇:"医生说肌腱二次撕裂,需要三个月恢复期。"
宁父冷笑一声:"那是保守估计。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他以后的操作精度会永久性下降至少。"
姜枝的心猛地一沉:"医生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