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凪则紧紧掐着深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对雪白浑圆的丰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菊门,紧致火热的肠壁死死绞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白浊的泡沫。
深雪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好深……两根……都好深……深雪要被……干坏了……】
她主动把腰肢向后迎合凪的撞击,同时用力收缩着前后两个穴口,让该隐和凪都发出低沉的喘息。
巨大的乳球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拍打在该隐的脸上,乳波汹涌,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又迅速恢复,显得格外色情。
凪突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固定住深雪的腰,开始狂暴地冲刺菊门。
深雪的眼神瞬间失焦,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晃,只能无力地趴在该隐身上任由两人宰割。
该隐也配合著向上猛顶,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顶撞,带来强烈到几乎崩溃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
深雪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狠狠收缩,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几乎晕过去。
该隐被她的穴肉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凪则在菊门里又狠狠抽插十几下,最后整根没入,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肠道。
三人暂时停下来喘息,深雪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该隐身上,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却还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该隐脸上被她自己乳汁与汗水弄湿的地方。
【还没……结束吧……?】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媚意,【深雪还能继续……】
该隐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深雪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下一秒,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收缩穴肉,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我在干什么……】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脸颊瞬间烧起来。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把那点羞耻冲散。
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等这个时刻——被两个人同时填满、无处可逃的感觉。
凪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深雪的乳尖被该隐吸得发麻,整个人却像被电流打穿。
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发出太过放荡的声音。
可当凪突然整根没入菊门时,那声压抑的呜咽还是泄了出来。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没用,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把两根肉棒夹得更紧。
深雪心想前面是该隐,后面是凪。
我变成三明治了。
好深……两边都好深。
为什么会觉得满足?
不对,不该想这个。
可是……好舒服。
我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对待了?
凪的手掌拍在臀上的声响,让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会在浴室里偷偷用手指试探后穴时的恐惧。那时她以为自己永远不敢真正被进入。
现在却跪在这里,主动把腰往后送。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自己终于不再逃避。
当两股热流同时灌进体内时,深雪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没有羞耻,没有思考,甚至没有名字。
只剩下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像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在发抖,前后两个穴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两人抽出后,深雪软软地趴在该隐胸口,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嗅着他的味道。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又一次把自己交出去了。
可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却回应:这次,是我自己选择的。
深雪紧皱眉头,那根远超预期的粗大肉棒正一寸寸往她紧窄的直肠里戳。
她心里清楚感觉到括约肌被强制撑开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从里到外撕开。
可奇怪的是,痛感底下竟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兴奋——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对这种被彻底扩张的感觉产生反应。
【好大……真的好大……】她在心里默念,手指死死掐进床单。
每一次金发帅哥男人抽出硕大的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她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菊门被扯成圆圆的O字型,周围白皙的肌肤都被拉得微微凸起。
括约肌本能地用力收缩,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贪婪地咬住那根东西,不让它离开。
脸上同时写着痛楚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