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故意加快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麻,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痉挛着吮吸,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
该隐低喘着,整根深深埋进去,第五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最里面,把已经满溢的小穴撑得更胀。
精液多得装不下,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后,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穴口立刻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一大股混合著爱液的白浊随之涌出。
深雪整个人软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精液。
脸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被弄脏的痕迹。
该隐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沉沉的。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腿根的白浊,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深雪很自然地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今晚真的够了。”她声音又软又哑,眼睛却还带着水光,看着他。
该隐低笑着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够了?”他声音沙哑,手指却再次探向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轻轻按了按肿胀的阴蒂,“可是这里,好像还在说不够。”
郑梅高中一号教学楼下。
下课铃起,短暂的寂静后,整个教学楼里忽然涌出了无数学生,人潮汹涌着奔向食堂和宿舍。
“冲啊,今天的鸡腿半价!”
“快点回宿舍,上课时候憋死我了,直接进行一个五排的上分!”
“嘻嘻,小丽,你今晚要和男朋友去酒吧吗?”
高中生活就是这样的,喧闹无比,生机盎然,每个人都玩命似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和活力。
然而,这一片远离教学楼的喧闹声里,却有一个男人默默的从路边走出,艰难的避开人流,走向教学楼。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此时正是冬日,男人的手已经冻得红硬,鼻头也是通红。
可是纵然如此,男人的气质还是十分出尘,引起无数女孩的侧目,甚至有些新入学的女孩逆着人流靠近了男人,想要和他擦肩而过。
没办法,帅这个东西,走在哪里,都是硬通货。
有懂姐拦下学妹呵呵一笑:
“傻妞们别犯花痴,天麟可是咱们学校的大名人,轮不到你们的。”
女孩红着脸反驳。
“不试试怎么知道?”
学姐明显是老江湖了,并不反驳,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女孩继续看。
而且不只是女孩,不一会,就有不少有闲的学生聚集在了一起,围观着逆着人流而去的天麟。
这时候,天麟已经挤到了教学楼门口,他的倏然眼中一亮,男人直直盯着刚刚走出教学楼的少女,大喊一声:“深雪!”
四名女孩此时正从前厅的楼梯口走出,四人虽然都称得上美丽,可是居中的一个女孩,却尤为鹤立鸡群除了濑川深雪之外。
深雪她虽长的不标志她不施粉黛,却隐隐成为了四人的中心,明明穿着宽松的白色长风衣,虽然姿色不高可是偶尔有风吹过,却能让人看到女孩若隐若现的长腿,更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天麟后,其它三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穿着风衣的女孩却是面上嬉笑全无,变得冰冷了起来。
女孩故意绕路,想要从侧门离开。
“深雪,等一下吧。”
天麟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轻轻开口,带着无限的深情,让周围围观的新生们都心中一滞。
这是,要表白了吗?
那名叫做深雪的女孩,也微微顿住了脚步。
帅哥,佳人,两人只是站在一起,仿佛就成了一张绝美照片里的璧人,就连原本对天麟有些想法的新生,都已经开始微微叹息。
老学姐再次一笑。
“别放弃的这么早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新生苦笑一声:
“学姐,不用安慰我了,人家明显是要表白了,俩人也太般配了,我都不好意思犯花痴了。”
学姐正色了起来:“是要表白不假,可表白就一定要成功吗”
新生一楞,看看天麟,有些不解:“这么帅的学长,表白都不能成功?”
“是啊,非但不成功,而且不成功几十次了呢!”
“从上学期开始,天麟就每天表白深雪一次,风雨无阻,只要这个点,你来,准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