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陈艳家那层薄薄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客厅凌乱的地板上。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让现场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被扯烂的黑色丝袜、揉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那件敞着扣子的黑色衬衫和那条皱巴巴的短裙。
陈艳缓缓醒来,记忆中昨晚老公回来,而且大发神威,干的她欲罢不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当她欣喜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时,脸上瞬间满是痛苦与羞愤。
自视甚高的陈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恶心的男人,怎么可能,自己和这种货色发生了关系?
“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喝,一个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袭遍林昊的左脸。那一巴掌用劲极大,林昊被打得彻底清醒。
林昊捂着脸,故意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又带着点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老师,声音低沉而诚恳:“老师……你昨天喝得实在太醉了,我只是想照顾你,结果你自己把内裤扯烂,一直抱着我叫老公……还骑在我……”
“滚!给我滚出去!”陈艳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性羞耻与心理防线崩塌后的暴怒。
她甚至不愿再看林昊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地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昊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内心却在疯狂冷笑。看不起我?呵呵,虽然有点舍不得这具极品肉体,但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也不伺候了!这爆脾气难怪你老公要出轨!哼!活该!
林昊离开后,陈艳呆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她赤条条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精斑,胸口被吮得发红的奶头,下面那处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知坐了多久,她猛地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水疯狂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搓到全身发红发痛,可内心的不自在,却怎么洗都洗不掉。
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又开始收拾客厅——擦桌子、拖地、把昨晚弄皱的沙发垫用力拍平。
可手里一停下来,那股不自在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又把脏衣服翻出来洗,洗衣机轰隆隆转着,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像不停的忙碌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梁大洪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闷着头就往厨房走。
陈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面若寒霜地追过去:“你还知道回来?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梁大洪不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株红参,暗红色的根须粗壮饱满,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又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上白酒把红参泡了进去。陈艳见他不搭理自己,火气更盛,声音更加尖利:“那个狐狸精哪里比我强?梁大洪你这个畜生——”
“她不会骂我畜生!”梁大洪猛地转身,粗哑的嗓音把陈艳震得愣在当场,“她也不会对我大喊大叫!”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布满血丝,盯了她整整十几秒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结婚十几年,我对你和你弟还不够好吗?你当初读大学,你弟弟读书,不都是我出的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读书少、年龄大、没有文化——可是我追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啊!呵呵~嫌弃我,又要嫁给我!不得不说钱真是个好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可是,哪怕十几年你没有怀过一个孩子,我有在意过吗?好不容易有了小宝,他意外走了,你反而把所有脾气都发在我身上。陈艳,我受够你了。”
陈艳张了张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梁大洪看着她,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只剩下疲惫:“离婚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女神,或许我就不配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艳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大洪!不要,不要离婚……”
梁大洪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陈艳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我娘以前还在的时候就骂你是不会下蛋的鸡”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地关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陈艳一个人。她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梁大洪是陈艳读大学时在餐馆打工认识的小老板。那时候陈艳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病着,弟弟陈卓还在读高中,她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梁大洪大她十几岁,长得也普通,可架不住他肯花钱——陈艳的学费、陈卓的学费、家里的开销,他一手包了。
陈艳咬着牙同意了对方的追求,可心里始终看不起这个读书少、没文化、只会闷头做生意的老男人。十几年了,她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到底有了感情。
如今梁大洪找了小三,对方还怀了孩子,而且话里话外这些年怀不上都是她的问题——高傲的陈艳哪里接受得了这个答案!
另一边梁大洪出了门,径直去了情人李丹的住处。李丹三十多岁,长相普通,脸上有些雀斑,身段也比不上陈艳那般前凸后翘。
可梁大洪一进门,李丹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又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李丹柔软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梁大洪低头看着她平凡的脸,心里不由自主地拿她和陈艳比较:论颜值、身材、气质,李丹差得太远了,可李丹给的温柔,是他在陈艳那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以前的自己太肤浅了,总觉得男人就该娶个漂亮老婆带出去有面子,现在才明白,普通的女人就挺好,知冷知热,会疼人。
几分钟后李丹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梁大洪靠在沙发上,心里更加满意——以前在家哪次不是他梁大洪系着围裙做饭?陈艳就是个好看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叮——”
李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平时梁大洪从来不看她的手机,可今天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了起来。
打开短信,越看脸色越难看,特别是前短时间李丹发给对方的消息——
“亲爱的,当然是你厉害了,这家伙短小无力,跟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要生气嘛,梁大洪以后还得给你养孩子呢!”
梁大洪瞳孔猛地一缩,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他往上翻短信记录,除了这个,李丹还和另外几个男人聊得火热,内容恶心低俗到令人作呕,什么“哥哥的大鸡巴”“上次射得人家好舒服”“什么时候再来干我”之类的字眼充斥着整个屏幕。
原来女人这种生物,越丑的玩得越花!梁大洪放下手机,脸色铁青,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