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助理将秦纵的手臂接过来,一股潮湿的酒味儿弥漫到他的身上。 他看着醉醺醺的秦纵,有点发憷。 晋总可一直都不让秦总喝酒的,更别说这喝的好像都有点不省人事了。 夜晚的凉风吹过来,让秦纵的脑袋有些发胀发懵,他含糊应付道:“没喝多少。” 其实他还真没怎么醉,醉中还保持着一丝丝的清醒。 酒量是其次,其实他还真没怎么喝。 毕竟自己还失着忆,万一醉糊涂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清清恐怕又得揍他。 秦纵被刘助理扶着,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眼角余光却看见了那位云总。 来接对方的是个穿着精致的女人,她板着脸面无表情,似乎很生气。 女人刚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没想到云总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对方的司机眼疾手快,将云总稳稳托住了,这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 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着火,跟司机两个人合伙,将云总拽上了车。 秦纵:“……” 看来这个就是那位云总的老婆了,看她那架势还以为要把云总塞后备箱里。 希望云总您能保重。 sute。 但片刻后,一股浓浓的委屈,随着胃酸,几乎都要从他的嗓子眼儿里返上来,撑得他眼睛不住地发酸。 别人应酬过后都有老婆来接。 别人在应酬的时候都有老婆查岗。 别人的老婆都会给别人零花钱。 可能也是借着酒劲儿会比之前平常的时候更矫情一点,秦纵越想越难受,胃里的东西止不住翻腾起来。 刘助理看情况不好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呕吐袋,刚刚打开—— 秦纵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刘助理:“……” 冷风吹着,他在给老板接呕吐物。 钱是真的难赚啊—— 秦纵回到家,家里的灯还亮着。 站在自己家门前,秦纵不自觉有些心虚起来。 这还是他记忆里宝宝,还个债 晋清看着醉得半清醒不清醒的秦纵,喉结滚动了下。 幽闭、狭窄、浴室、更衣室、赤身果体的他,外加上一个醉酒的老攻。 这不发生点什么好像都说不过去。 秦纵盯着对方,眼睛有点发直的同时脸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对晋清说:“清清,我们去吹吹风吧。” 晋清抓紧了浴袍,嗓子不知道是刚洗完澡还是有别的原因,稍微有点干。 他装似心不在焉应道:“啊,嗯,好。” 他确实也需要降降温。 昨天的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的。 秦纵说到做到,回家后真的把他压在有镜子的洗手台前,逼着他看镜子里被欺负的自己。 “你先出去。” 秦纵不但没听晋清的话,反而往前进了一步:“我来帮你穿。” 半醉不醉的秦纵好像比平常的秦纵更大胆一点,说话也更直白,想要什么会直接争取。 “我可会帮人穿衣服了。” 晋清:“……” 他拿起浴袍,将浴室的门一关。 秦纵脑子比平时要慢一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晋清就已经将门锁上了。 他迷茫地看了看关上的浴室门,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难道又说错话了? 晋清这边刚整理好浴袍,再抬头时就看到一张被压扁的模糊侧脸。 晋清:“……” 浴室门上的玻璃是磨砂的,他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见里面,但像秦纵这种贴在门上的时候,就有点玄学。 “清清……” 隔着门,秦纵就连声音都是模糊的。 晋清心中的旖旎被秦纵这副样子消了大半。 他正了正表情,才将方才刚升上来的半分笑意压下去。 晋清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像狗勾。 扒着浴室门的时候无敌像,还是不放心铲屎官在门外嚎叫的那种。 他在门的另一侧用食指轻轻敲了敲,示意对方他要开门出去了。 晋清还惦记着方才秦纵说的吹吹风。 对方现在没完全清醒,晋清也不敢让秦纵洗澡,正好散散他那一身的酒气。 于是半分钟后,晋清就被秦纵按在洗漱台上,用吹风机—— 吹风。 晋清有点怀疑:“……这是吹风?” 秦纵理直气壮:“怎么不是?你猜猜吹风机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晋清:“……” 谢谢,他不猜。 “怎么样,清清,烫不烫?” 秦纵手法极其娴熟,如果晋清不知道还以为对方在理发店里做过兼职。 “你刚刚说,你可会给人穿衣服了,你都给谁穿过衣服?”晋清不接他的茬,问道。 秦纵:“……” “我刚刚有点醉,说错话了。” “我没给别人穿过衣服。” “你都失忆了,你怎么知道你在结婚后没给别人穿过衣服?” 秦纵大惊失色:“我还干过这种混蛋事儿?” 见晋清半晌不回复,秦纵心里也没什么底儿:“……就算是我干过,那,那也是是以前的秦纵,跟现在的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