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而脑海里那些画面也随着疼痛被甩开得一干二净。 尹净涵无奈叹气,揉了揉下巴,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出房间去厨房给自己煮午饭吃。 恰好和他同层的几位弟弟也在厨房煮东西吃,他干脆挽起袖子走过去给他们帮忙。 文世雅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闹钟已经响了很久。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指还没碰到手机的时候,手臂就因为酸胀感而差点抬不起来。不是普通的睡醒之后的僵硬,而是那种被用过力的酸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按掉闹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然后梦里的画面涌上来了。 温热的触感,急促的呼吸,落在脖颈和锁骨上的亲吻。还有那个声音,低哑的,带着颤抖的,“看着我”。 文世雅猛然坐起来,动作太快,腰上传来一阵酸软,她差点又倒回去。 她双手撑着床,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一个梦,很正常。她告诉自己。 但她知道这不正常。她做了好几年他人做的梦境,每一场她都是旁观者,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她是参与者。 她的手搂着那个人的脖子,腿缠着那个人的腰,嘴唇贴着那个人的嘴唇。 尹净涵。 梦里的那个人是尹净涵。 文世雅闭上眼,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扶着床头,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居然还在微微发抖。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以前做完梦,她醒来之后大多数时候只是脑子里多了一些画面,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少部分时候因为梦境情绪太过激烈,才会有那种睡不好的疲惫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仿佛真的经历了什么,每一个毛孔都还记得那些颤栗。 文世雅坐到化妆柜台前,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却比平时红艳,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凑近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只是比平时充血了一点。 “只是梦。”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有点哑。 但她也知道,不只是梦。那是尹净涵的梦,她入了他的梦,而且是以她自己,文世雅,进入那个梦里,和他面对面,和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文世雅没有去工作室,她在洗漱之后坐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喝了半杯冰水,然后拿起手机在ig发了一条帖子,表示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开业了,让想要今天来工作室的客户另寻时间再来。 随即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靠垫,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彻彻底底想清楚几件事。 恢复正常 第二天,文世雅即使身体还有一点点酸软,还是决定去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隔壁店铺的老板正好在门口休息,看到她,问了一句:“世雅xi,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文世雅笑了一下,打开工作室的门,将营业牌翻到[正在营业]那一栏。 一切都很正常。柜台上的多肉还是胖乎乎的,靠墙展柜上的香水瓶排列整齐,柜台和小沙发也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只是…… 她站在摆在中间的玻璃展柜前,心跳突然快了起来,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 就是这里,梦里的场景就是这里。 在梦里,她不是在工作摆放香水瓶,而是被压在…… 不,不要再想了。 文世雅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企图用咖啡的酸涩和苦涩压下那些旖旎的思绪。 她把咖啡杯放下,深呼吸了几次。 冷静冷静,你是调香师,你是专业人士,一个梦而已,不会改变任何事。 可如果以后每次都是这样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文世雅的手指停住了。她端着咖啡杯,愣在那里。 这个想法其实在尹净涵梦里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有过担忧,但当时情况太特殊激烈了,容不得她多想就被拉入了情欲的漩涡无法自拔。 因为她的能力只会在客户第一次使用定制香水的时候发挥作用,所以她现在并不担心以后还会再次梦到和尹净涵的那种春梦,除非尹净涵重新定制一款新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