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唰得一红,浑身都涨热起来,身子开始往前逃去,含糊道: “夫、夫君也吃了吗?” “我不需要。” 陈珖年听出阿遥语气由生气转化为心虚,嘴角擒笑,紧贴上去: “为夫的身子如何阿遥还不知道吗?” 郦遥胡乱地点头,企图将头埋进被子中来跳过这个话题。 可她越躲越害羞,男人就越揪着不放,“那阿遥是想试试兴阳丹么?为夫愿意陪你体验一下,刚好还剩一颗” 男人作势起身去拿,郦遥吓得立马转过身,抓住他手臂。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一层粉。 “你、你不准去!” 陈珖年笑眼盈盈地俯身,凑近她终于肯转过来面对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以为阿遥想试试。” 这句痞笑低语让郦遥难以招架,她羞得整个身子都是红的,“你不准说这种浑话!” 柳眉下那双杏眸羞得快要哭了,紧紧咬着唇,攥在男人手臂的手也羞得发烫。 陈珖年只是想逗逗她,眼下见她羞赧得整个人如熟透的果子,他没再拿兴阳丹逗她,只是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好,我不说。” 力度不重,更像是厮磨舔舐,如一块舍不得下嘴的甜点。 郦遥震惊捂脸,缩进被子里,他想咬她脸?“你、你也不准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陈珖年低低一笑,也跟着挤进被子,打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一些揶揄,一些愉悦: “不让说也不让做,阿遥好霸道啊。” 翌日天还未亮,郦遥就被门外阿月的声音吵醒。 陈珖年将手臂放在少女想要起身的腰间,显然也听见了:“阿遥别管她。” 郦遥躺在床上,静静等着身边男人睡醒,听着门外阿月的声音,她忍不住开口: “说不定阿月有什么要紧事情呢?” 陈珖年眼睛没有睁开,知道元赵月是来找他的,将头沉沉埋在郦遥颈处。 昨夜阿遥说累不愿意做,他独自憋了很久,后面还是忍不住求阿遥帮帮他。 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迟迟未解决,阿遥的手都酸了,折腾到丑时才睡。 没睡多久,就听见鸡鸣声。 眼下又来一个元赵月。 陈珖年眼下泛起乌青,幽怨起身,穿戴好后,在郦遥额间亲了亲,“你再睡会,我去看看。” 那句看看几乎是咬牙说的。 郦遥摸摸他脸,“别生气,与她好好说话。” 陈珖年闻及一笑,“我何时生气过。” 自从与阿遥待在一起,他很少发脾气,也从没有当着阿遥面生气过。 元赵月见到人出来,轻嗤一声,悠悠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你最好是有紧要事情。”陈珖年冷冷坐下。 元赵月瞥了眼他眼底的乌青,“我是来跟你说,我跟你回去,你别逼他了。” 陈珖年皱眉,幽幽看她:“就这事?” 再说,他何时逼杨逐风了,难道不是杨逐风这小子苦苦哀求他想办法给这尊金枝玉叶的大小姐送回去吗! “对啊。”元赵月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还不是要紧事情么?我爹定是也托你寻我了吧,我不回去你也完成不了交代,你该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 “通情达理,救你狗命。”元赵月一字一顿道。 陈珖年笑出声,瞌睡终于散了些,“那还真得好好感谢你了,要不再送你一颗兴阳丹。” 元赵月拍桌子,噌得站起来,耳朵有些红,“陈!” “嘘,不要就不要嘛,这么生气作什么?大早上的” 陈珖年食指轻嘘,打断她,看向紧闭的房门,揉了揉被吓到作疼的额角,道: “明日辰时动身,过时不候。” 元赵月起身,离开,一会又折回,站在他身边,怨气冲天地盯着他。 刚眯了会的男人睁开眼,见元赵月跟女鬼一样站在他面前,吓一跳,“你又作什么?!” 果然身体上不被满足精神上就容易出问题。 陈珖年也知道元赵月想说什么,抢她一步开口,语气无奈: “我知道,我承诺,两年之内。” 元赵月见他严肃起来,才勉强相信,“我等着。” 启程之日,长风寨门处站了两侧黑衣玄甲的侍卫,扣押着七崖山的余匪。 远处还有一队侍卫拿着铁锹在挖了一处能埋数十人的土坑,深达两米。 陈珖年牵着郦遥的手从中间过,两侧余匪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 郦遥心里一紧,步子磕绊,被男人扶住,“没事的,不怕。” 男人将她带上马车,冬越已经在马车内接她。 “我去交代点事情,等下我们启程回京。”陈珖年柔声安慰道。 郦遥发凉的手被冬越握住,她轻轻点头,听着男人的脚步走远,和隐隐透来的说话声,她问冬越: “会很久吗?” 冬越抚了抚她背,“不会的夫人,很快。” 很快 很快带上那些余匪赶路还是很快结束几十条人命? 她惴惴不安地想着。 - 杨逐风站在寨口处,见男人折返来时已经褪去表面温柔,换上了他熟悉的眼色和冷厉面容,他拢了拢身边元赵月的手,唤道: “阿月,你先上车吧。” 元赵月没肯,“还没走呢,这么着急赶我作什么?” 杨逐风没说话,只是将她扯在身后,想挡住她视线。 她不解,偏要侧头看,恰巧看见一个叫嚣最凶的土匪上一秒还在谩骂,下一秒项上人头就被人砍下! 鲜血直喷,血淋漓的口子混合着尘土沙粒,如皮球朝她这边滚落。 杨逐风拉着她避开几步,又将她拉在他另一边,远离这股血腥味。 “年哥。” 陈珖年往杨逐风那边看去,视线落在那颗皮球上,将刀扔给邱七。 “没控制住,你带她先上马车。” 杨逐风没说话,年哥无疑是最痛恨这群山匪的,早年年哥还是个初入官场的年轻人,资历浅薄又没有太多可用之人。 偏当时又奉圣上之命清剿匪寇,立下状令,不剿清不归京。 那时的匪寇势力强大,猖狂至极,盘踞在京城周围的数城地带,占有了山林和官道。 当地城中的官员都睁只眼闭只眼,这让天子十分头疼。 是以用年哥以暴制暴,三年间剿杀镇压了半数匪寇。 为此年哥也曾将亡母之坟迁移多次,最后只留其骨灰排位,供在天子脚下的秋水寺,才免遭匪寇侵扰。 杨逐风偏头,望向元赵月:“阿月,你要不要……先去马车里待会?” 元赵月明白他意思,忍着胃内翻涌,往马车方向走去。 越靠近陈珖年的位置她越感受到血腥的弥漫,这是她 “夫君。” 陈珖年微微一愣,扭头,郦遥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小脸煞白,仍然站得笔直。 他连忙走向她,在她几步远停下,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吓到她: “阿遥怎么过来了?” 郦遥视线虽然模糊不可视人,可那双眸子却在此刻定在男人身上,坚定有神: “夫君奉旨缉拿,带回去应有专门处刑之人惩罚他们,又何必沾染这不必要的恶名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