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他领到靠窗的卡座。
大学的时候,他们总坐这里,宴星阑喜欢靠窗的位置,说是能看到街上的行人。
沈却坐下,点了壶茶,等着。
六点十分,门被推开,宴星阑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休闲外套,比前几天随意些。目光扫了一圈,看到沈却,走过来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宴星阑接过去,随手点了几个菜。
等人走了,两人沉默着。
沈却给他倒了杯茶,宴星阑没碰。
他看着窗外,没看沈却。
沈却也没说话。
菜很快上来,青椒炒肉摆在中间,冒着热气。
宴星阑看了一眼,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没说话,又夹了别的菜。
沈却看着他,也没说话。
吃到一半,沈却放下筷子。
“林薇找过我。”
宴星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嗯。”
沈却看着他。
“她跟我说了挺多。”
宴星阑没看他。
“说什么?”
沈却说。
“说你失眠,看心理医生,每年6月22号都会请假。”
宴星阑平静地把筷子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话多。”
沈却看着他的侧脸。
“她说你这五年过得不好。”
宴星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呢?”
沈却愣了一下。
宴星阑继续说。
“她跟你说这些,你就来可怜我?”
沈却说。
“不是。”
宴星阑盯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那你今天叫我来,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