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杰心里勉强舒服了一些。
两人回到木屋,陈向阳正在收拾东西。
他没进屋,只把外面瞧见不太妥当的地方修了修。
“回来了?”陈向阳语气自然,神色平和温润,看不出半点异样。
陈世杰一扫之前的愤恨阴郁,隐隐摆出男主人的架势:“真是麻烦陈向阳同志了,作为客人,让你做这做那的,清辞,快给陈向阳同志拿些吃的出来。”
沈清辞轻撇了陈世杰一眼,这男的真就爱演,随时随地开演。
不过她也没拂了陈世杰的脸面,进厨房拿东西去了。
沈清辞端了点花生和饼干出来,这都是能买到的,拿出来待客挑不出错。
三人在院里略坐了会儿,陈世杰便起身告辞了。
他是偷摸上山的,不能待太久,再不下山,被人抓了辫子很麻烦。
沈清辞连忙起身相送,这狗男人总算要走了。
陈世杰一扭头,“陈向阳同志,你也跟我一块走吧,不然孤男寡女的,被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哪怕沈清辞再三澄清她和陈向阳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陈世杰还是不愿意两人单独相处。
陈向阳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并没有因为陈世杰的话恼怒或者羞愤,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从容起身,“清辞,你一个人在山上小心些,有事就来找我。”
“好。”沈清辞点点头,把两人送出了小院。
陈世杰和陈向阳要去的地方不一样,两人走了一段路就要分道扬镳了。
“陈向阳。”陈世杰语气一冷,将人喊住,“你和清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走不到一起,别白费心思了。”
刚刚听到陈向阳喊沈清辞那样亲密,陈世杰的醋意简直要炸翻了。
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忍到现在才发作。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陈向阳唇角挑起一抹嘲讽,“倒是你,听说不是已经和周场长的女儿谈婚论嫁了吗?还有闲心思管别人的事?”
“我和清辞是打小的情谊,她如今落难,我当然要照顾她!”陈世杰说得冠冕堂皇,不管他内心是怎么想的,明面上肯定是不能承认自己和沈清辞有一腿,全部推到旧相识这一层关系上。
“我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哄骗的,你死了这条心!”
陈向阳不屑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迈开了大长腿。
陈世杰抿唇,一脸的阴翳。
很明显陈向阳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放在心上。
这泥腿子以后还会像苍蝇一样追着沈清辞不放。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他不能让沈清辞跟别人在一起,沈清辞只能是他的!
但眼下,陈世杰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而且他妈和妹妹马上就要到林场,双方家长见面在即,他没有太多时间处理沈清辞和陈向阳的事。
陈世杰长长吐了口气,看来,只能给沈清辞多拿些钱。
先用钱给沈清辞稳住,其他的等订婚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