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下了头,那暖金色的光晕在它周身黯然了一瞬,如同连光芒本尊都在为那位老友的离去而哀悼。
整片战场为之一静。
连风声都停了。
的暗金眼眸猛然收缩。
它的声音如同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它不敢相信。
炁哥死了?
那个上代天道,那个大哥级别中的强者,那个在混沌岁月中带领着它们开辟过一条又一条生路的存在——
死了?
可方才拿出那一缕炁的本源残骸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确实是炁的气息。
那种独一无二的、属于先天之炁的波动,不会有假。
那道无声的铁证,如同一柄利刃,将试图否认的一切可能都一刀斩断。
抬起目光,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依然带着未干的悲意。
它将那段经过缓缓道来
——炁如何追着深入了宇宙边缘的深渊裂隙,
如何被三位外来者联手设伏围杀,
如何以一敌三死战不退,如何在最后一刻依然试图拉着敌人同归于尽,
可最终……仍旧没能撑到它赶到的那一刻。
当我抵达的时候,炁已经……那三位外来者见我到来,便退了。
我能做的,只有收拢它最后一丝即将消散的本源。可那丝本源伤得太重,连我都……保不住它。
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向那团正在艾丽雅怀中沉睡的襁。
目光中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如同长者般的柔和。
炁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将它托付于我。
它说。
炁说,它是这个世界的希望。同时它也是祸事的开端。它的目光扫过艾丽雅怀中的婴儿,声音中带上了一层深沉的重量,
——这个孩子,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它必须被带到安全的地方去。由我来亲自保护。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为了不再出现炁那样的悲剧,我要带它走。从现在起,将由我来保护它。
金色的光芒在它周身流转着,温暖而坚定。
它朝着艾丽雅怀中的襁褓缓缓迈出了一步,如同一道跨越了亿万年岁月的守护者,终于回到了那个需要被守护的幼小生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