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哈哈——
的笑声骤然炸裂,在虚空中回荡着,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与不屑:
阻止我?就凭你?一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懦夫?
还是凭你尽是给别人添乱子的本事?
它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字字都精准地戳在最不愿触碰的痛处之上。
就算你出现了,也无法改变什么,把它交出来,我还可以保证让你不死。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黄豆上的表情剧烈地变化着——恐惧、犹豫、退缩、自怀疑——如同走马灯般在那张圆圆的脸上飞速切换。
它确实怕死,它也确实经常帮倒忙,给别人添乱,它在这一刻几乎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它低下了头。
呵呵,别招笑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陈子墨嘲讽一句。
无法反驳。
可不代表天骄们会沉默。
作为人类,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嘴比刀快。
陈子墨开口之后,木程也是立马跟团第,声音如同闷雷般炸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勾结外人残害手足,你还配叫?
陈子墨继续接上,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背叛者最喜欢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过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可怜虫罢了。
杨沁安也是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极其刺耳:你也配作为宇宙生灵?勾结外敌屠戮同胞,你连这个名字都玷污了。
艾丽雅最后轻轻补了一句,如同一根细针扎入最柔软的地方:
你照亮的那些星辰,此刻大概都在为你感到羞耻。
四人一人一句,言辞犀利,字字戳心。
可却只是站在那里,面容不改,甚至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高高在上的笑意。
哼哼。它轻笑一声,你们这群在灵的衍生下成长起来的人类,岂能懂我崇高的想法?
这么说,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侧面插了进来,打断了光的自我标榜,你确实和外人勾结了?
开口了。
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只有同级别存在才具备的压迫感,如同一座沉默已久的山脉忽然发出了轰鸣。
转向它,摊开双手,毫不避讳地迎上了那道审视的目光:
是又如何。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
可他们是为了毁灭我们的家。
沉声道。
这个家已经有着太多污垢清不掉了。
的声音变得高亢了几分,如同一名传道者在向世人讲述他的真理,最好的方法——就是重启世界。
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前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是被蛊惑或迷失了心智。
可通过这几句对话,它已经彻底确认——光心智之坚、目标之明确,远超它的预想。
它不是被利用的棋子,它是整个棋局的执棋者之一。
是的,我知道。光的声音平静,灵的主导该结束了。下一个纪元——由我来开启。
沉默了一瞬,然后它的身形缓缓向上升起,周身暗金色的力场纹路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外扩张,如同大地板块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隆起。
如果你是正常和灵争夺天道之位,我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