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火神并非极端宗教领袖。
这,是好事。
秦霄,也怕跟极端宗教领袖打交道。
因为他,是真跟极端宗教领袖打过交道。
老登。
老登太极端了。
想上辈子自己不过是抢了他几个教堂,他就发动整个光明教廷弄自己,一点都不跟自己好商好量解决问题。
这如果都不叫极端,那没什么叫极端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老登已经死了,没必要反复鞭尸。
要鞭,就得便野火盟教主。
不过这个死鬼,又没啥好鞭的。
太废物了,以至于只适用于某些为废物量身定制的小众宝藏场景。
当然了,这些所有的想法,都没有同步给牢幸。
秦霄,没这么虎逼。
虽说他跟牢幸之间已经坦诚相待了,但他也怕牢幸接受不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跟重生者谈恋爱的。
关于重生这个秘密,他肯定是会永久封存的。
不仅仅因为牢幸,还有家人这方方面面。
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他是重生者,那么当年秦爱国的死就很有问题了。
毕竟都重生者了,不可能破不了当年那一局。
往深了去想,甚至很多线索都会让人合理联想到他身上。
再将毛家水产大劫案的事情串联到一起,那到时候他该如何家人?
朕,又该如何面对朕的大乾?
那都不叫社死了,那简直就是灾难。
“前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见秦霄不说话,举火试探性问道:“如果有什么不对,您直接指出来。
火神阁下也说过,有时候我的想法太极端了。”
“人的立场,不是非黑即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秦霄不介意给举火上上课。
也算是,敬曾经的自己吧!
他从举火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几分影子。
“在黑白之间,还有很多别的颜色。”
“这些颜色既然存在,肯定有存在的道理。”
“就好比我在杀你和放你之间,选择让你给我带路。”
秦霄的话,哲学性一般。
但好就好在这个哲学性一般,是个人都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