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齁哦哦哦”
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烫得顾若曦又是一阵痉挛。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畅快的呻吟。
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喘着粗气,将肉棍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挺、油亮亮沾满淫水的丑陋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凑了过去。
“仙子……咱再来一回……”
“你让我歇会!”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与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起几分嗔怒,另一只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花穴。
那副护着私处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寻常妇人。
王老汉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呲了呲黄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冒骚水的黑红肉棍,又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纤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龟头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唉。”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攥住自己那根粗长丑陋的阳物,像甩什么寻常农具一样随意甩了两下。
那上头沾着的精水、淫水、还有憋了一整夜没来得及撒的浊黄尿水,被这一甩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顾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若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麻木。
她缓缓松开捂着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三角地带——
原本萋萋茸茸的乌黑阴毛此刻被各种黏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
红肿充血的花穴微微张着,一时难以合拢,里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
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精,混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
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穴口糊着一圈白腻的黏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虽然射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奴觉着还能再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人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还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人,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淫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浊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这老奴,本座当年就不该教你任何炼气法门。”
王老汉乐了,凑过来涎着脸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门的福,老奴这腰板可比从前硬朗多啦!就是寻常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老奴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
“滚。”
百草峰坐落于凌天宗最僻静的东南一隅,远离主峰喧嚣,平日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着脸来求几味稀有灵药之外,几乎无人踏足。
山中灵气氤氲,草木葱茏,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清甜的草木香。
王老汉跟在顾若曦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他佝偻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浮起几分怀念之意。
“仙子,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从前山下那间破茅屋了。屋后头那片山头,也是这般绿油油的,树上还挂着野枣子。”
顾若曦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去。
路旁几株歪脖子灵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兽悠长的啼鸣,衬得整座山峰愈发清幽静谧。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药田绵延至天际,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药密密匝匝地生长着。
有的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有的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状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着吸收天地灵气。
一眼望去,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浓烈的药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王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长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着田边一株通体碧绿、顶端结着一颗拳头大小紫红色果实的灵草,“这个像茄子成精了。”
“紫纹玄参,八百年份。”顾若曦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片药田,眼中浮现几分温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寻常筑基丹里加一钱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药力。药峰那几个老家伙每回来求,都要看本座这徒儿的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座这徒儿,天生大道亲水亲木,于药理一道颇有天赋。有时候连药峰丹峰两位峰主遇了疑难,也得拉下老脸来百草峰讨教。只是这丫头性子懒散,空有一身好资质,却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只窝在这山上莳花弄草。”
王老汉站起来,搓着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这等人物门下,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