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不信的:
“这不过是皮肉上的欢愉罢了,哪里就有你说的那般玄乎。”
她嘴上这般说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人来。
柳心澜。
她想起自己每回深夜独坐,对着那几件旧物出神时,身子底下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潮热,到了难熬的时候,还得取出那根玉势来,含在腿间慢慢磨着,才能将那点子燥意压下去。
这么一想,她面上虽还端着,耳根却悄悄热了一热。
王铁柱没瞧见她耳根的变化,只当她是真没感觉,心里头更纳闷了:
“秦宗主,老奴再问一句……您出水了没有?”
“出水?”
秦无衣疑惑地看他:
“出什么水?”
“就是来了春潮。”
秦无衣还是没懂:
“什么叫春潮?”
王铁柱挠了挠头,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些:
“就是爽到尿出来。”
秦无衣被他这话噎得半天没言语,好一会儿才道:
“你……你这人说话怎的这般粗鄙。”
“没有。”
她答得干脆。王铁柱看她那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头更觉得古怪了,试探着问:
“秦宗主,您……还是处子之身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奴就是觉着,您这等身份修为,按理说早该有道侣了……”
秦无衣沉默了一瞬,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浮起柳心澜那张桃花艳艳的笑脸来,心情有些怅然。她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我没有道侣。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王铁柱“哦”了一声,那只作怪的手却不安分起来,顺着臀缝往前头探去。秦无衣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你要是敢动我前面,你就死定了。”
王铁柱讪讪地把手缩回来,可到底不信邪。
他把手指从后头抽出来,当着秦无衣的面放进嘴里嗦了嗦,嗦得啧啧有声,沾了不少口水。
秦无衣看得直皱眉,脸上是明明白白的嫌弃:
“你……脏不脏?”
“不脏,秦宗主身上香着呢。”
王铁柱说着,又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重新塞了回去,这回更加卖力地抽插抠弄起来,嘴里还念叨着:
“我就不信了!”
他一边抠着,一边瞧见秦无衣胸前那两粒乳尖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粉嫩嫩的,一时嘴馋,便一口含了进去,舌尖抵着那粒肉珠子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秦无衣叫他这么一含,身子微微绷了一下,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索性闭了眼,由着这淫徒施为,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待出了这行仙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非得跟澜澜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王铁柱忙活了半天,抬头一看,秦无衣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胸口被他又吸又吮的,乳尖都红肿了,她愣是一声没吭。
他这厢却已经受不住了,下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着秦无衣的小腹,又胀又难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秦宗主……老奴跟您商量个事儿。”
“说。”
“您……您能不能转过去?”
秦无衣睁开眼:
“怎么了?”
王铁柱把心一横:
“老奴这……下头硬得难受,您要是转过去,老奴就在您后头蹭蹭,不进去,就蹭蹭。”
秦无衣瞪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可真是……”
“就蹭蹭!老奴保证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