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就是夸夸您。”
“用不着你夸。”
“那老奴再亲亲?”
“不行……”
“行”字还没说完,王铁柱又凑上去了,这一回不光是吮,还拿舌尖在那处皮肉上细细地舔,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舔得秦无衣浑身直打颤,两只手攥着前头的袍子角,指节都捏白了。
她咬着牙不吭声,可那喘息声哪里瞒得住人,又急又碎,一下一下地从齿缝里往外钻。
“秦宗主,您别忍着呀,这儿也没旁人。”
“有……外头那个……”
“在袍子里那畜生又听不见。您就松快松快。”
秦无衣被他磨得没法子,又加上那处后颈实在要命,终于松了口,低低地喘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绵,跟方才那个冷冰冰的秦宗主简直判若两人。
王铁柱听得心头一荡,下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赶紧又贴上去蹭,一边蹭一边在她后颈上又吮又舔,弄得秦无衣喘息不止,两条腿都快要站不住了。
“啊……嗯……”
“淫徒……你、你慢些……”
“老奴慢不了,您这太招人了。”
“你……你方才还说不进去……”
“老奴没进去啊,老奴就在外头蹭蹭。”
“那你蹭得这般……”
“这般什么?”
“……这般用力。”
王铁柱嘿嘿一笑:
“老奴这不是忍不住嘛。您要是嫌用力,老奴轻些。”
说着便放缓了动作,只贴着那臀缝慢慢地磨,磨一下便吮一下她的后颈,磨一下又吮一下。
秦无衣被他这般慢条斯理地折腾,反倒更受不住了,腰肢软得跟化了似的,全靠王铁柱搂着才没滑下去。
“你……你还是用力些罢……”
这话一出口,她自个儿先臊得不行,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王铁柱乐得差点笑出声来,赶紧又恢复了方才的力道,搂着她蹭得飞快,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秦宗主,您早说呀!老奴还以为您真不喜欢呢!”
“你闭嘴……”
“哎。老奴闭嘴。”
安静了不到三息,王铁柱又开口了:
“秦宗主,您这两团美肉,老奴掂量着足有五六斤重了。这般分量,走起路来不坠得慌?”
王铁柱掂了掂,又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往上一托,搁在掌心里颠了颠。
那分量扎实得很,一手托不住,得两只手才能拢得过来,软中带弹,掌心一按便陷进去,松了手又慢慢顶回来,把指头都顶得微微发酸。
他忍不住拿手背轻轻一掸,那肉便颤颤巍巍地晃荡起来,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得他心都跟着晃。
“习惯了。”
秦无衣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
“打小就这般,走动时拿束带勒着便是。”
“勒着?那得多勒得慌啊。”
王铁柱说着,手掌贴着那软肉揉了一圈,指腹在那饱满的乳根处细细地按了按:
“您看看,这肉都被勒出印子来了。倒是老奴瞧着,这么一团软和肉,若不勒着,走两步怕是就得自个儿颠出来。您那肚兜,想来扯得也比寻常女子宽上许多?”
“……嗯。”
“那得用多少料子?一尺?两尺?”
秦无衣被他这么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别过头去,半晌才低声开口:
“都是本座自个儿缝的,料子……约莫得三尺来宽。”
王铁柱一愣:
“您还会这个?”
“多少……唔……”
秦无衣话说到一半,胸前一紧,那根拇指正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她喉咙里便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好一会儿才接上:
“……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