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的布料被鸡巴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
我偏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乱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紧。
妈妈也没多想,转回头去继续看前面的路。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后颈的皮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昨晚那片吻痕的边缘,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盯着前面的路面。
可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目光就会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自觉地飘回那个位置。
那条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骑车的节奏,大腿上那一点点肉感的颤动,像一小团奶油在轻轻晃荡。
我别过脸去,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我把车把压低了一些,弓着背,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形状。
我知道许浩在期待着什——经过早上那一幕,他一定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内心。
憋了一整夜的欲火,再配上今天早上妈妈那一身惊艳的打扮、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肉感美腿,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太了解他了,那种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起来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憋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猛。
所以今晚,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再次登门。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算不上多高明,但绝对有效。
只要我提前回到家,许浩就算来了也只能干瞪眼。
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提前回家的理由。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最后一节课。
窗外斜阳正浓,橘色的光从玻璃上铺进来,把课桌上摊开的课本照得烫。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四十,这个点妈妈应该才刚刚到家。
我的行动必须赶在晚自习开始之前进行。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没往食堂方向走,而是转身溜到了操场。
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跑圈,塑胶跑道被夕阳晒得微微软,散着一股橡胶加热后的气味。
我把外套脱了扔在跑道边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开始了疯狂的跑圈。
在没有热身的情况下,围着四百米的标准跑道跑了两圈,这属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的肺像被一根铁丝勒住了,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停,硬撑着跑完了两圈半。
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几乎要跪在跑道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蹲在操场边灌了大半瓶水,然后一边深呼吸,一边拖着软的腿往医务室走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坐在屋里的校医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正伏在桌上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杂志。
他瞟了我一眼,也没多问,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我坐下。
“哪里不舒服?”他问。
我故意皱起眉头,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做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头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还出虚汗。”
校医从眼镜片后面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像两把小钩子,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把电子体温计,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