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了?」
「嗯,但是睡得不是很好。」
苏竹卿顺势躺进楚晏舟的怀中,脑子却想着今日江阮的话。
楚晏舟伸手抚平苏竹卿皱起的眉心。
「以後我多派两个人跟着璟一,江阮那边也会派人守着。」
「江阮我自有法子对付,你不用为此担心。」
「你怕璟一知道之後心生怨恨,所以不想我掺和?」
苏竹卿轻笑。
「夫君想多了,只是夫君眼下的重点应该在明王身上,江阮所有倚仗都是明王,我们就断了她的念想。」
「好,为夫听你的。」
苏竹卿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太子馀孽可都处理好了?」
距离太子造反,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惠安帝和明王怕死灰复燃,没日没夜的搜寻。
「今日阿彦过来说陛下已经定下了太子的死期,秋後问斩,太子亲眷陪葬。」
苏竹卿并不意外惠安帝的做法,他本就独断专行。
太子既然敢篡位,他身为帝王或是父亲,要他的命再正常不过。
「斩草除根?」
「嗯,因为丞相的介入,太孙可以留一命,可是皇后娘娘作死,到底还是没能看清陛下的嘴脸。」
「太子的路也就到这里了,太子的事情想必会给陛下留下不少阴影。」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听说还会从半夜中惊醒,时常拿着剑在殿中大喊大叫。」
「那跟疯子差不多。」
「是,不过更难熬的还在後头呢。」
苏竹卿浅笑,伸手拍了拍楚晏舟的手臂。
「後宫中一下子少了皇后和贵妃,你可有计划?」
楚晏舟眸子晦暗,弯唇。
「未登基时,陛下有一个心爱的女子,最後被他的亲弟弟射杀,那是陛下一生的痛。」
「杜叔跟你说的?」
杜子安跟在老侯爷身边多年,定也知道许多陛下的秘密。
「嗯,父亲无意间透露的。」
「所以你找了一个替代品?」
「是替代品,也是仇家。」
苏竹卿微微有些吃惊。
「有仇?」
「嗯,那姑娘的父母死在陛下的剑下。」
苏竹卿心中明了,不知是巧合,还是说陛下仇家太多。
「你准备让她做什麽?」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得到陛下的宠爱,只有宠爱才能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後宫生存,这样才有用处。」
「也是。」
楚晏舟在苏竹卿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你今日也累了,睡吧。」
「好,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