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舟像模像样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态度十分谦卑。
「确实该打。」
苏竹卿高高扬起戒尺,半晌都未落下。
啪!啪!啪!
就在楚晏舟以为苏竹卿舍不得的时候,苏竹卿快速打了三下。
且力道不小。
楚晏舟的手心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楚晏舟嘴角抽了抽,自作多情了。
「痛吗?」
苏竹卿笑着询问。
楚晏舟观察苏竹卿的神情,摇了摇头。
「不痛。」
啪!
楚晏舟话落,手上又挨了一下。
「阿卿可消气了?」
楚晏舟试探开口,阿卿的神情并不像生气,但是她下手的力道还挺重,楚晏舟一时拿不准。
苏竹卿摇了摇头。
楚晏舟心中一个咯噔,神情有些忐忑。
「那阿卿要如何才能消气?」
苏竹卿看着楚晏舟的小表情,朱唇轻启。
「我未曾生气,这不是夫君一大早欠打,主动将戒尺递给我的,
我若是下不去手,不就是满足不了夫君想讨打的心愿了,所以只能忍痛下手,实则打在你手,痛在我心。」
楚晏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的阿卿倒是挺能演。
苏竹卿装模作样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心疼的模样。
楚晏舟忍俊不禁大手一捞将人圈在怀中。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
明王妃红肿着一张脸,坐在明王的书房中,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夫君都未曾回府。
王爷是真的不把静茹的命放在眼里,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被击破。
她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苏竹卿那挑衅的话。
「王妃,你敢同我打赌吗?」
「就赌郡主在王爷心中的分量。」
「我赌只有半分,王爷绝对不会为了郡主赶回来。」
「明王妃,你敢赌吗?」
那些话盘旋在脑中整整一夜,执拗越来越深,明王妃披头散发,如同一个疯子。
明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府中,推开书房的门差点没把自己吓一跳。
看清明王妃後,明王的眉间下意识皱起。
「兰迎,你在这里做什麽?」
明王妃瞥见明王眼底的防备还有不耐烦。
兰迎,多久没听过自己的名字了,多麽陌生。
明王上下打量,看着明王妃这模样,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搞成什麽样了?有哪一个王妃像你这般,若是外人瞧着你这模样,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指责兰迎的话像倒豆子一般,不停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