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的脑子还在转。
“上班摸鱼?放心,我不会和物业说的,今天的事情还得谢谢你。”
卫钊突然笑了笑,扯出个理由替她解了难。
可秦穗只觉得头皮麻,偏偏那笑看起来亲和,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钥匙还在手心,卫钊也不去接,反而后退一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说吧,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下去看一眼车子。”
……
就这样,秦穗迷迷糊糊竟然真的站在了卫钊家里。
这房子空间比想象中大,装修却极简,黑白灰的主色调,连沙上那只抱枕都是深灰色的。
茶几上搁着半杯水、一本翻开的剧本、一支拧开笔帽的钢笔。
等等,钢笔。
秦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支伪装成钢笔的摄像头还在。她松了一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卫钊身上。
卫钊也没急着去换衣服。
他就顶着胯部支起的那一处,走向了岛台。
走动的时候浴袍下摆分开,那处轮廓便跟着步伐上下晃动,布料绷紧又松开。
秦穗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跟随着那一处上下移动,呼吸都变了节奏,身子莫名软,膝盖差点没撑住。
“喝水吗?”
卫钊站在岛台后面,拉开橱柜拿了个玻璃杯。动作随意得很,好像家里多了一个陌生女人盯着他看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穗瞬间清醒。
都怪这个男人长得太帅了!她竟然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不喝不喝,谢谢卫先生!”她摇头,摇得太用力,马尾甩在脖子上,“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
“你认识我?”
卫钊转过身,靠在岛台边缘。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个无辜的笑:“呵呵,卫先生这么有名,谁不认识。”
“噢……”
短暂沉默。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卫生间。”
……
秦穗跟在他身后,走过客厅,穿过一段短走廊。
走廊墙上挂着一幅黑白摄影作品,她余光扫了一眼,像是某个欧洲小镇的街景。
再往里,是一扇半掩的门,里面隐约能看到床的一角,深灰色的床品,跟客厅一个色系。
她没来得及多看,但无所谓,因为卫生间反而是比卧室更值得侦查的好地方。
秦穗不动声色地将口袋里的钢笔抽出来,插在胸牌后头的口袋里。笔帽上的摄像头正对着前方,角度刚刚好。
等下她要狠狠地在卫生间里勘查一番,洗漱台上有没有第二把牙刷,毛巾架上有没有第二条毛巾,垃圾桶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