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眼里闪过白光,每一个毛孔爽到极点,秦穗只觉得穴道麻,然后便是一股晶亮的液体喷出。
卫钊被她绞得腰眼一紧,敏感的龟头瞬间被洪水般的粘液冲撞淹没。
秦穗已经瘫软,高潮的余温还未散去,男人依旧埋在她体内,只是停止了抽动,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别看呀。”
羞涩感涌上来,霸道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让她十分不自在。
男人听她这么一说笑了笑,腹部微微挺弄,慢条斯理的浅刺起来。
“我不看,怎么知道该肏你哪里?”
“嗯?是不是这里?”他向上戳弄着一处软肉,秦穗打了个哆嗦。
“听到了没有?什么声音?”再挺,噗嗤一声,肉棒入水。
“藏东西了?我帮你肏出来。”
蜜液被他带出又捣入回去,卫钊的十指在她身上掐出了红痕,话音刚落,便挺着胯又狠插了起来。
“嗯……呃……”卫钊沉喘着,拧着眉,刺戳毫不怜惜,压着她的屁股就是狠厉的顶撞,“啪啪啪”的声音把她的屁股都打得绯红,一下下肏得又深又猛。
秦穗的穴道已经烫,被他错满青筋的肉棒刮得淫液飞溅,浑身香汗湿尽,呼吸急促将近于无,有种会被他肏死的错觉。
“我……我要死了……呜呜……慢点……”
“大晚上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被我肏死?不然你来干什么的?嗯?”
卫钊额头流着汗,浑身燥热,手臂上的肌肉都突显得肌理分明,阴茎越胀越大,高大的身体耸动着,顶着秦穗的白嫩屁股操得天昏地暗。
“说话,是不是想被我肏死?”
秦穗觉得自己中毒了,光是听着卫钊沙哑的声音都能出水出的一塌糊涂。
“是……肏我……肏我……好深……”
她被卫钊肏哭了,爽哭的。
他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轻而易举地就顶插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龟头又大又硬,烫在她的肉里,每一次插入都是灭顶的快感,弹无虚。
秦穗被弄得爽到极点,穴肉层层收缩,攀到顶峰,眼泪被撞落,又尖叫着喷了出来。
好累……太累了……可卫钊似乎还没射出来……
太刺激了!
这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肉棒也大,持久力还很强。
一想到这么极品的男人此刻正和她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秦穗就满心舒畅,只希望卫钊能更多的填满她,最好射满她!
“卫……卫先生,你舒服吗?”
她很舒服,她也希望卫钊舒服。
……
卫钊受不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还媚着嗓子问他舒不舒服。
干脆扯过丢落一旁的衬衫盖在了秦穗的脸上。
然后……
肉刃啪啪地肏得身下女人汁水横流,水声噗嗤作响。
又是十分钟后,男人的表情紧绷,喉结滚动,喉间不停地挤压出浑浊低沉的喘息,“唔……我要射了。”
高潮过两次的阴道被肿胀到极致的欲棍肏得烫,生理的极限将至失控。
床上的律动失了控,男女交欢成了原始的生理搏击,汹涌的压制与狂放的激情,粗大的阴茎粗鲁地伺候着穴道。
秦穗忍不住的想挣扎,却被卫钊压着,又操了十来下,忽地拔出了肿胀的欲望,湿漉漉的马眼喷射出浓浓的白浆,一股股泄落在秦穗抽搐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