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宴局 贺谏白听完,若有所思,过一会才道:“保不齐还真能藏这么多。” 这是重点吗?亏他还状似思考这么久。沈流叹气:“会是谁派来的,你有头绪吗?” 监视?还是暗杀?他又成了谁的眼中刺? 贺谏白淡淡道:“不知道啊。至少目前,淇郡是安全的。至于谁想做什么,我其实没什么兴趣了解。一一查过去,很累。” 沈流奇道:“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应该总比人多算一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吗?” 贺谏白像是有点不爽:“啧,沈君对我误解颇深啊。” 他黑漆漆的眼睛带着嘲意:“我不是早说过,我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狠狠捞上一笔,功成身退,隐归山林吗?你当我真的喜欢给人卖命?” “要不是你的好师兄坑蒙拐骗,我现在就能远离这群满脑子算计的蛀虫,带你去逍遥了。” 沈流自从杀了程卿云,脑子一直都又紧绷又反常,从来没想过“以后”二字,此刻听他随口这么一讲,身体都僵硬起来。 “我可是老婆本棺材本都搭进去了,沈君,你要怎么赔呢?” 这话太咄咄逼人,沈流脸热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没好气道:“既是罗雪尽坑蒙拐骗的,你找他以身相许去。” “……” 贺谏白收好书信,藏进了暗格里。刚准备去歇下,院外响起脚步声,一个黑甲兵士立在门外,双手奉上一封请帖。 “世子明日晚间为少傅设宴接风,请少傅携沈君同去。” 沈流觉得那“携”字用得很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