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冬见:“?”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以及最后还有一个所有人的共同想法:她的重音一定在放在红内裤三个字上吗?
【顾呈也:人在医院躺,谣言天上来。】
【好歹毒的诅咒!沙僧变唐僧,你是一根头不给孙导留啊。脱人汗流浃背了!!】
【劝删,我有一个朋友……算了,我直接弄一面包车人来搞你。】
脑袋上精心护理好不容易长出一圈头的孙导破防了,双手抱头护住头,一整个可云找孩子的状态。“啊啊啊你不许说,我不听!”
“不听应该捂耳朵。”
“……少管我!我乐意捂哪儿捂哪儿!”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
她一脸认真,感觉马上就要来一句“撂牌子,赐自尽”。
孙导:“……??”
没开玩笑,他要给她穿小鞋!
穿一百双!
不,一万双!
孙导一生气,全世界的小鞋都吻了上来。
“噗。”谢时序本来在扮高冷酷哥,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他对乔聆有偏见,但不妨碍他是乐子人。
他觉得有些明显,又握拳咳嗽两声,佯装不是在笑他们,若无其事地道:“突然喉咙有点痒。”
“喉咙痒?吃点无骨鸡爪进去挠挠。”乔聆生来就有做医生的料,一听就知道他该吃什么药。
【用得上它们?点份无骨鸡爪给我吃,我跳进去挠,我劲大。】
【v我五十,我直接跳。】
【v我三十……】
【扰乱市场价,拱出去!】
谢时序把这句医嘱仔细想想,“有点道理啊。”
主要是他想挠痒。
并不是他想吃。
此时,一个顶流经纪人在屏幕外出了尖锐的暴鸣。
他的天老爷,你的身材管理啊!!
怎么能信乔聆的鬼话?!
“难道你真是神医?”邱筝惊叹。
乔聆露出一个谦虚地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西斐敛了敛眸,随后不耻下问,“那我脸痒呢?”
“你不是被蚊子咬的吗?”
“嗯,所以怎么治?”
“喝瓶花露水就好了。”
“你说清楚,是好了还是死了?”
“很重要吗?结果不都一样,要么你好了,要么你死了,死了就不痒了。”
“没好也没死呢?”
“那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