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下床,实在是没力气。 他连上个厕所双腿都抖得像两根面条似的…… 而且,很疼。 上厕所犹如上刑,要不是最终还是尿出来了,他都以为自己那里废掉了。 大汗淋漓的扒着门框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等待的江临川,况野思维又是止不住的发散。 他都有点嫉妒了。 明明两人到底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哥单凭两只手就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天赋异禀。 这四个字横冲直撞进入脑海。 “哥。”况野看着江临川叫了一声。 江临川也看着他:“嗯,怎么了?”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况野真诚提议。 江临川:“……” 况野拧着眉垂着脑袋,一点点朝床边挪过去,经过江临川身边时,嘴里还小声嘟嘟囔囔了一句—— “这也太逆天了……” 江临川:“…………” 经历了昨天那一夜,今晚的况野总算是老实了,小猫似的窝在江临川怀里,乖的不行。 江临川却在后悔。 身为正当壮年的男人尊严被人如此质疑,他昨晚确实没控制住度,那方面的施暴因子爆发出来。 他只想用实际行动证明,即使有一天他真的老了,光用手也能让他欲罢不能。 难不成……真的过火了? 今晚这么老实,不会是怕了吧。 江临川在这边胡思乱想,怀里的人却入睡极快,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呼吸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了。 看着此刻怀里乖巧安静的他。 江临川却满脑子都在想,昨晚那个比发情的猫还能叫的魅魔。 回想昨夜,连江临川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的自制力来。 为了给彼此一个确定的名分,为了让他分清自己的感情…… 江临川无声叹了口气。 啧,自己可真能忍,也是真的伟大。 ………… 两人一觉睡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江临川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羡慕,被况野精准捕捉。 他慢慢凑近,趴在江临川耳边快速说了一句:“哥,等回去我也送你,不必羡慕别人。” 说完他又迅速拉开距离,装作无事发生把脑袋移向窗外。 江临川扭头怔怔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半晌,无声笑了笑。 二十分钟后,车子行驶到一栋四合院门口。 下车后,有佣人过来接过秦在洲手中的钥匙,秦在洲则抱着那捧鲜花引领着两人走进大门。 “江总,这就是我家,随便参观。” 这栋院子占地面积极大,六进六出的门廊他们光走路都走了接近十分钟。 院中景色也很雅致,假山花卉错落有致,时不时地还会有猫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围着他们的腿打转。 快接近正厅时,檀香味愈加浓厚,走在前方的秦在洲扬起嗓子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关老师,客人来了!” 很快,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门口走出来。 男人五官精致柔和,细软的头发慵懒散落,他穿着一件暖白色薄开衫,宽大的领口显得那张脸更加小巧,还有那凹凸分明的锁骨。 男人看见秦在洲,脸上扬起开心的笑模样,快步朝着他身边跑来。 “在洲,这么快啊,我以为还得要一会儿呢。” 男人笑起来那双浅褐色眼眸更加闪亮,而且况野还惊奇的发现,男人笑起来时,右边脸颊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浅现。 看着男人的脸…… 况野疑惑的蹙起眉。 江临川看见况野的表情,压低声音凑近问:“怎么了?” 况野也压低声音回他:“哥,我觉得这位关老师……看起来好熟悉。” 江临川也随着况野的话认真观察起男人来。 长得确实过分的漂亮,可他并没有觉得有哪里熟悉。 就在这时,秦在洲牵着男人的手来到江临川和况野面前,笑着和他们介绍。 “这位就是我的爱人,他叫关鸠,‘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关鸠。” “卧槽卧槽!”况野实在没忍住发出一连串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