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大概就等了四十多分钟。
时间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拉长,客厅里留守的几个男人,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空气中原本因为晚餐而积攒的热闹余温,正在被空调吹出的凉风一点点吹散。
林建国独自跑到了厨房,借着抽油烟机,一连抽了好几根烟。
淡淡的烟草雾气在厨房里缭绕,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略显粗糙,那是岁月和早年打拼留下的痕迹。
林建国的目光穿过厨房的玻璃移门,直直地落在了客厅沙发上。
那里,他的亲生儿子林哲,正将侄子林朝的女朋友安瑶抱在怀里把玩。
看着这一幕,虽然从常理和世俗的眼光来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称得上是败坏门风的畸形,但林建国此刻的心里,却是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他也曾幻想过,拥有一个美好、和睦、父慈子孝的传统家庭。
可现实往往残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凭借一己之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努力了半辈子,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山村小伙,硬生生地改变了整个家庭的经济环境,为妻儿铺就了优渥的物质生活,这几乎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等他停下脚步,再想回过头去弥补情感的缺失,去维护家庭关系时,却感到深深的无力。
妻子王秀兰的冷淡、儿女的长大成人,都让他这个一家之主显得像个提款机般的局外人。
而如今这般荒唐却又诡异地充满黏性的美满生活,全都是拜他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所赐。
先是那个美艳绝伦的儿媳苏雨,在儿子的默许引导下,主动向他这个公公张开了双腿;
接着是大女儿林悦的加入,让他在肉体上找回了久违的父权掌控感;
而后,他和妻子王秀兰之间的关系,也得以逐渐和好。
现在连林朝清纯如同白纸一样的女友安瑶,也成了他们盘中的猎物。
关于安瑶,林建国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林哲问他借那笔钱时的场景。
当时的林建国并没有考虑太多,他只是单纯地想着帮儿子一把,顺便也彰显一下自己作为父亲的经济实力。
二十多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太多,但也绝不算太少,但这笔钱,却足以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
作为一个从偏远山村走出来、吃过无数苦头的老一辈人来说,林建国比任何人都明白金钱对底层的压迫力。
因此,在上次山庄的旅行之夜,当他最终将安瑶压在身下、发生实质性关系的时候,林建国的心里并没有生出多少长辈欺凌晚辈的罪恶感。
倒不如说,那更多的是一种品味战利品的愉悦。
就在林建国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又准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的时候。
突然,安静的客厅里传来了一阵响动声。
想来是一楼洗浴间里的女人们,终于洗完澡出来了。
林建国的心头猛地一热,赶紧将手中刚刚抽出一半的香烟塞回烟盒,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快步走出了厨房。
伴随着洗浴间门的推开,一股夹杂着沐浴露香精味与蒸腾水汽的湿热气浪扑面而来。
只见走出来的三女,并没有穿回之前各自拿进去的衣物,而是仅仅各自在身上裹着一条纯白的宽大浴巾。
她们浑身上下还散发着被热水熏蒸过的粉红,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莹润的肩头,晶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汇聚,又沿着雪白肌肤蜿蜒滑入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副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迷人模样,直看得林建国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凝滞了几分。
所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而眼前的光景,可是一连就开出了三朵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娇艳花朵。
不同于林悦眼中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也不同于苏雨脸上胸有成竹、傲然挺立的从容,走在最后面的王秀兰,脸上明显带着一些难以适应的别扭与不自然。
王秀兰保养得宜的手死死地抓紧着胸口浴巾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林建国还注意到,她的双腿在走动间显得有些僵硬,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体内某种异物带来的胀满与不适,每走一步,她成熟丰腴的身段都会产生一阵诱人的轻颤。
坐在沙发上的林哲也是眼睛一亮,隐藏在居家裤下的肉棒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下一刻,他松开了一直抱在怀里的安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林哲径直凑到苏雨的跟前,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感受着浴巾下充满弹性的温热肌肤,坏笑着调侃。
“老婆,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我在这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苏雨微微扬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目光轻飘飘地撇过在场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