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霆从没想过,程楚御会为了沈雨宁做到如此地步。 如果江邃现在放弃,那程楚御的注意力岂不是全回到沈雨宁身上了? 江邃没回答。 上了飞机后,打开了礼物盒,指尖抚摸着那枚袖口,许久,才收起。 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一旦你主动走向我,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小夜灯驱魔阵 江致霆送完江邃,就立刻回去给沈雨宁过生日了。 进门,就见俩人已经唱完生日歌,把蛋糕切好,开吃了。 “你们都不等我?”江致霆委屈说着,硬生生挤到了程楚御和沈雨宁中间。 程楚御被他挤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皱眉嫌弃道:“那么大个沙发,你是在这里标记了么?非要往里塞?” “我苗条,我就要塞。”江致霆切了声。 “狗屁,你苗条就没人是胖子了。”程楚御吃了口蛋糕,“话说,江邃为什么突然走?” “哟,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江致霆故意道,“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滚,你舍不得才对吧,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程楚御觉得,如果是自己单独出远门,身边也没个陪同的,程光越和程启瀚一定会哭的。 沈雨宁打开江致霆捏他耳朵的手:“江邃说他去办点私事,顺便复查下眼睛,应该会待两三个月。” 程楚御吃蛋糕的动作一顿,茫然:“你怎么也知道?” 江致霆失笑:“就你不知道。” 程楚御:“……” 心里翻了个白眼,舀了一勺蛋糕,程楚御直到吃完,都没说话。 吃完蛋糕,江致霆说他一天忙前忙后,都没怎么吃饭,让沈雨宁做夜宵。 看着那锅牛肉面,程楚御恹恹耷拉下眼皮。 沈雨宁热情道:“楚御,我把你的也做出来了,一起吃?” 程楚御笑了笑:“不了,我吃饱了。” 半夜,程楚御饿的难受,爬起来去煮面,把鸡蛋拍碎在碗里,坐在椅子上一点点往外挑蛋壳时,心里莫名有点空。 煮好之后,程楚御吃了一口,就吐了。 太难吃了,味道奇奇怪怪。 跟之前江邃做的完全不一样。 最后,还是吃的泡面。 吃完回房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江邃的卧室门。 但这种失落空洞的感觉,随着一觉醒来,已经去的七七八八。 就像习惯了江邃在身边一样,很快,程楚御又习惯了江邃不在身边的感觉。 从一开始一口一个江邃,到一周后,嘴边已经很少再提起这个名字了。 往后的两个月。 程楚御白天拍戏,忙工作,演技好了没多久,又开始雷人了。 徐杨到最后,也不知道程楚御的演技怎么前后差距那么大。 好起来,演艺圈之光。 差起来,下无底线,惨绝人寰。 徐杨是江邃? 与此同时,最后一排角落里,左眼贴着纱布的男人看着这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电影开场之后,前面观众台一片黢黑,独独程楚御周遭,自带发光。 有人中途上厕所,一回头,总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 特别像小时候,有人拿手电筒从下往上照,一股子阴曹地府的感觉,忒吓人。 难不成是影院为了烘托气氛,专门安排的节目? 但这也太猎奇了吧? 那人回头时,沈雨宁有点庆幸,自己坐的比较靠后。 离得远,没人看得清他的长相,不丢人。 而且,他不明白:“你看电影,戴什么耳机?”沈雨宁狐疑看着从电影开场就挂着耳机的程楚御。 程楚御没听见他说话,一脸无欲无求的认真模样,似乎非常沉浸当前的电影情节。 沈雨宁伸手扯了扯他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