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云博为了自己,才找了个能控制的儿子,想攻心。”青年嗤笑了声,蔑然看着一脸狐疑的白城,“越往高处走,越像博弈游戏,玩法也更加简单粗暴。处心积虑只适用于普通人,因为怕踩坑,没资本。” 白城低声笑了笑,没说话。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 程楚御洗了个脸,然后准备清理衣服。 但怎么清理来着? 他只会扔衣服,不会清理。 他抓着衣服,对着镜子懵然之时,卫生间门突然开了。 这里卫生间都是单人,有人进去之后,门口电子锁都会自动锁上,也会给出内侧有人的提示。 按理说,不应该有人进来,也没人进得来才是。 程楚御戒备扭头,江邃反手关上门,看着程楚御因为沾了水,衣服贴在身上,露出震动带的痕迹。 “你怎么来了?”程楚御茫然,“这门锁坏了?” “没坏。”江邃走到他面前。 程楚御觉得他眼神奇怪,连忙道:“我刚才一不小心胡说的,我没要跟你结婚,瞎说的,不作数。” 江邃:“那哥哥说的那句,我是你的人呢?” 程楚御旋即摆手:“这也瞎说的。” 江邃歪头,目光直直看着他:“瞎说的?” 程楚御嗯了声:“我只是看你爸不顺眼,随便说的。” “你可别当真。”程楚御提醒道。 他没法想象跟江邃结婚之后会是啥情况,还是在家吧,宁愿被他爸他哥烦着,也不想跟江邃在一起。 “所以哥哥是骗我的?”江邃没有继续靠近,程楚御松了口气:“我那是骗你爸,你又不是你爸。” 江邃:“……” “所以,哥哥这意思是,这句话无足轻重?”江邃笑眯眯道。 程楚御看见他笑,都怕了,每次一笑,自己就会被弄得七零八碎,恨不得当场投胎。 程楚御有经验,他决定认真回答:“自然不是无足轻重!” “只是,我们平时开玩笑,都经常这么说,一时最快。”程楚御认真解释道。 江邃眼睛一眯:“都?” 程楚御没觉得自己实话实说哪里不对,之前骗江邃,都会被江邃拆穿,这次真没撒谎。 “对,很正常的。”程楚御道,“你别太在意。” 江邃温声问:“那哥哥也对李衡初他们说过,要跟他们结婚,他们是你的人?” 程楚御嗯了声,补充道:“不止,我还对你哥说过。” 江邃:“……” 骗子是要被惩罚的 许久,江邃才幽幽夸赞:“哥哥好诚实。” “我说过,不骗你。”程楚御想着,我都解释完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江邃笑道:“幸亏哥哥没骗我。” 程楚御心说若我骗你,你就要对我干点事儿了对吧?幸亏吃一堑长一智。 程楚御心还没落下来,江邃突然打开了水龙头。 程楚御:“?” 未及反应,江邃一步向前,钳住了他,与此同时,右手舀着一手冷水,直接捂在了程楚御胸口的干衣料上。 凉水刺激,程楚御闷哼了声,愕然看着江邃:“你做什么?!” 江邃的手是湿的,所过之处,薄薄的衬衫布料都被打湿,贴在了程楚御皮肤上。 程楚御耳朵瞬间红了,他刚挣扎一下,想把江邃挣开:“这是在外面!你冷静点!” 江邃不紧不慢道:“哥哥再动,我就打开开关了。” 说着,反手将程楚御按在了洗手台上。 偌大的镜子,明亮的空间,一切都井井有条,包括衣冠整齐的江邃。 独独程楚御,凌乱不堪。 看着镜中的自己,程楚御心快被羞耻撑破了。 “江邃,你别在这里,等晚上回家,你想怎么样都行。”程楚御试图跟他讲条件。 江邃根本不应他的话,水龙头大开,程楚御的衣裳逐渐全湿,衣料紧贴身躯,形成的纵横褶皱,再加上隐约露出的红色细皮带,程楚御从没想过自己会成这样。 他不想看,但江邃从身后压住他,凑到他耳边道:“哥哥别闭眼睛,不然我把哥哥裤子脱了。” “不睁!”程楚御拒绝声刚落,腰间皮带便开了。 “别!”程楚御惊恐低头,裤子已经下来了,“……”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程楚御看见江邃不知道从哪里取出的刀,慌了,眼圈当即红了。 江邃探到他下身,程楚御被压在洗手台上,看不见江邃到底在做什么,劝道:“你说什么都行,你别想不开啊!” 想不开也不是不行,但你可以自杀,你特么别杀我啊! 江邃沉声笑道:“我不会伤害哥哥的,哥哥别乱动,不然真出血了怎么办?” 程楚御慌道:“我也不想动,但我控制不住啊。” 害怕与否不随个人意识而转移。 “弟弟啊,别闹了,晚上回去怎么着都行,这里真的不行!”程楚御真的哭了。 妈的,长这么大,就没经历过这些。 突然觉得,李衡初也没那么差劲了。 虽然跟李衡初在一起,比较无聊,但是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早知道,就应该答应他爸,然后早早跟李衡初相亲了。 李衡初不是不行。 不过,没江邃长得好,也没江邃身材好,还没江邃高。 但这些优点,都没有他的性命重要。 程楚御正紧张着,感觉一凉。 内裤被割破了。 程楚御打了个激灵,慌道:“江邃,你刀不能乱耍啊!” “哥哥不挣扎,就不会有事。”江邃说着,猛地往前欺身,压紧程楚御。 程楚御身体下意识挺胸,卸掉后背带来的压迫力。 可同时,镜中的他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哥哥身上开始有香味儿了。”江邃低头在他颈间深吸,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开始钻入鼻腔,虽然味道对于江邃来说很刺激,但是他像疯了一样,毫不避讳,“只有我能闻到,别人闻不到。” “李衡初闻不到。” “张言之更闻不到!” “哥哥刚才是不是在想李衡初?” “是不是想着如果是李衡初,就不会这么对你?!” “若是李衡初,便乖乖听话了,不会违逆哥哥!!!” 程楚御愕然:“你怎么知道。” 镜中的江邃,眼底红的像滴血,但却一脸要哭的样子:“因为哥哥先前跟我做的时候,每次骂我不听话,骂我力气太大弄疼你的时候,都会拿李衡初举例子。” 程楚御:“……我这么说过吗?” “哥哥从来不记这些!”江邃沉声道,“那这次,哥哥就记住吧。” 说着,打开了手机。 程楚御慌乱道:“你别乱来!外面有人!!!” “有就有,反正听不见,”江邃笑道,“不过如果哥哥想让他们听见,大可声音再大些。” “而且,”江邃亲了他耳垂一下,“如果哥哥以后再在我面前提一句李衡初、霍云栖和哥哥的亲密事,我就惩罚哥哥一次。” “如果哥哥以后再一见别人便忘记我,那我就永远把哥哥关起来,若我下地狱,哥哥便随我一起!”江邃话音甫落,指尖也按下了手机上的控制按钮。 刹那间,高频刺激迅速包裹程楚御躯干。 克制 气息涌动,百合香气越来越浓。 但不过片刻,便被更加浓烈的红酒味儿压制住。 红酒味道越重,百合气息就被强行冲淡,江邃脸色勉强好了些,但程楚御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条明显的瘀痕。 程楚御身体一直发抖,完全不受控制。 他被江邃放在洗手台上,下面垫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他伸手抱着江邃,喘息道:“以后不乱说话了,再也不乱说了。” 江邃看着失神的程楚御,只有被信息素完全压制到意识混乱的时候,程楚御才会这么乖。 “但是哥哥一清醒,”江邃鼻尖在程楚御喉结蹭了一下,“就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说,我要不要把哥哥的嘴封起来?”江邃的声音传入程楚御的耳朵,但程楚御被迫仰着头,看不清江邃的表情,不止如此,他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太清楚。 一切跟随本能。 “再胡说,你就封起来。”程楚御抱紧他。 江邃嗯了声:“如哥哥所愿。” 约莫过了十分钟,程楚御已经凌乱不堪,一串敲门声传来,江邃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微蹙。 刚回头看向门口,就被程楚御捧着脸,又生生掰了回去,吻住了嘴唇。 “程程你在里面吗?”李衡初敲门焦急道。 张言之懵逼:“你不是找遍了所有厕所,已经确认他在里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