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啊,”程楚御嘴巴快,“要是不合适,到时候再离呗。” “你好好活着就行了,离婚之后,定期给我寄你的信息素,”程楚御说,“我也会定期给你寄我的信息素的。” “离不了的。”江邃直直看着程楚御,双眼偏执,“一旦结了,就真的、真的离不了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程楚御已经习惯江邃对他的占有欲了,跟他爸和他哥不一样的是,江邃的占有欲,不是在控制他,只是在向他索取目光。 就像是家里养了很多年的小狗,只要自己一直看着他,注视着他,他就会为自己义无反顾。 他爸和他哥,则是一种控制欲,好像离了家,他就要饿死街头一样,好像全世界所有人都对他不怀好意,就连路边的一只蚂蚁,他们也觉得不安好心。 晚上,程楚御喊江邃上床睡觉。 今夜的江邃,十分老实,就只是单纯抱着他。 反倒是程楚御,来回扭动了好几下,都被江邃按下来了。 “就算哥哥身体好,天天来也不行。”江邃道。 程楚御:“……”合着这不是前几天江邃追着他要的情况了,时过境迁了是吧? 程楚御心里有气,晚上两点多才睡着。 家属来一下! 程楚御用脚踹了踹:“喂,你趴地上干什么?” 没反应。 程楚御心下一紧,想起前段时间江邃失控的情形,连忙把江邃扶了起来。 呼吸微弱,手臂上还有好几道刀伤。 “江邃!”程楚御急道,“江邃你醒醒!” “草,”程楚御看江邃毫无反应,呼吸更弱了,连忙拿出手机,打了120,报完江邃现在的情况后,“这个地方偏,我带他先去南新路交叉路口等,节省时间。” 挂掉电话,程楚御扛起江邃,就跑了出去。 “你可别死啊!江邃!你死了我就去找小三了!”程楚御一边开车,一边喊副驾驶的江邃。 心里满是愧疚。 他不该在外面磨迹那久,不该吃饭的,他应该拿回来跟江邃一起吃的。 为什么非要跟韩冰聊天!要是早回来一会儿,也不会这样! 万一江邃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程楚御卡着超速边缘,拐弯朝南新路交叉口开去。 他刚到没多久,救护车就来了。 外面下着雨,医生再放担架太麻烦,程楚御直接抱着江邃,然后爬上了救护车。 把人放到担架上后,程楚御连忙退到一旁,不敢妨碍医生。 直到医生说了句生命体征恢复,程楚御才松了口气。 “他到底怎么回事?”程楚御声音发抖。 “患者最近是不是服用了大量的感官麻醉剂?”医生问。 “他最近确实一直在吃药,不过我不知道吃的什么。”程楚御道。 “行吧,到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先。”医生擦了下汗,刚扭头,又把脑袋转了回来:“你是……程楚御?” 程楚御这时候也不怕什么暴露不暴露了,嗯了声。 医生看程楚御面色凝重,道:“放心,等药效过去,他就醒了。” “嗯。”程楚御抓着江邃的手,直到医院,也没松开。 他跟着江邃刚进医院,程楚御半夜带着陌生男人来医院的事儿,就已经开始在各大新闻网站发酵了。 陪着江邃做完检查,程楚御在病房照看。 第一次照顾病人,程楚御不熟,一直小心翼翼。护士给江邃清理手臂上的刀伤时,程楚御根本看不下去,别过脸:“你轻点。” 护士茫然看了程楚御一眼,确认自己是在给昏迷这位清理伤口,而不是给程楚御清理。 清理完,医生来喊:“家属来一下。” 程楚御连忙过去:“怎么了?” 医生翻了翻病历:“患者患有严重的oga信息素排异症。” 程楚御茫然:“你说什么?” 医生推了下眼镜:“信息素排异啊,怎么了?” 程楚御一愣。 “你不知道?”医生眯细眼,“从十二岁分化出第二性征之后,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挺久了。” “而且,血液检测显示,他最近应该接受过抗排异治疗,只是强度有点超标了,”医生看着血检报告,“几乎所有的第二性征相关的指数,全都不正常。” “就算要进行抗排异治疗,也不能这么急于求成,这是玩儿命啊。”医生对程楚御道,“你作为家属,应该多劝一下。” 程楚御茫然:“什么排异治疗?” 医生:“就是给患者不停注入oga信息素浓缩物,令患者强行适应,但是这个过程很漫长,而且危险程度很高,万一中间失控,可能会直接痴傻。” “总之,今天送来的很及时,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说完,就走了。 程楚御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迷的江邃,一时间心里很不舒服。 近期接受过抗排异治疗,也就是说,江邃身体里注入过其他oga的信息素,所以先前,他身上才一直有别的oga的味道? 烦死了…… 程楚御掐了掐眉心,跟护士确认过江邃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他出去给程启瀚打了个电话。 “哥,你高中同学里不是有个专门研究信息素的人么?好像叫林危,”程楚御问,“能不能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程启瀚看见网上的新闻,正开车往这边赶:“没问题,但宝宝你没事吧?我看新闻说你去医院了?别害怕,大哥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