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越掐了掐眉心:“那一会儿要告诉楚御吗?” “不用告诉,直接去查监控,那小子肯定在医院!”程启瀚生气,“你说他乖乖治病不行吗?直接跳楼逃跑,闹这么大乱子,让楚御知道,这不是净担心吗?” 程光越幽幽道:“他要是能想到这一层,他就不是精神病了。” 我知道他喜欢我 “楚御口味也是重,竟然喜欢上了这么个东西。”程启瀚再次叹气,“说实话,我总觉得这小子说不定哪天就犯罪了。” 程光越疲惫道:“我也是。” “要我说,咱爸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们,”程启瀚不开心,“万一他婚后,真的打楚御怎么办?” “你是不知道,现在家暴的越来越多了,法律又不健全,他可是s级的alpha,万一他打了楚御,还威胁楚御,不能告诉别人,那楚御怎么办?”程启瀚最近看了很多家庭电视剧,里面很多都涉及到了家暴的问题。 而且,被家暴的对象还不敢吭声,因为要是说出去,老攻会打的更狠! 程启瀚不敢想象,江邃真的和程楚御举办婚礼之后,程楚御会如何的水深火热。 程光越:“哥,你别马后炮了,当初咱爸说同意他俩领证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 程启瀚啧了声:“我这还不是为了楚御好?你怎么还跟我唱反调?” 程光越:“我也是为楚御好,但我跟你可不一样,最起码我知道,楚御最讨厌别人管他管的太严,跟监视一样!” 程启瀚呵呵:“你比我好哪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家门口装了摄像头。” 不止程楚御和江邃的别墅门口,还有医院里。 自从昨天知道程楚御要陪护之后,程光越就让人在病房门口装了好几个摄像头。 争取三百六十度拍摄,毫无死角。 两人吵吵闹闹到医院后,看见程楚御脖子里的痕迹,程光越当即恼了:“这是怎么回事?” 程楚御本来想瞒着他们,但白城突然让他帮忙捡东西,他一弯腰,领口的痕迹便露了出来。 白城看见程光越那恶毒的目光后,连忙道:“我受着伤,不是我。” 程楚御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问程楚御,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楚御想了半天,如实道:“我就是睡了一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光越:“……”他妈竟然有人跑到医院里对他弟弟不轨,找死啊! 白城温声道:“我觉得,把我扔到天台上的人,或许跟那个欺负楚御的人是一个。” “楚御是你叫的?”程启瀚对白城没什么好感。 他弟弟,半夜不回家,竟然在外面照顾一个野男人。 而且,白城口口声声说,早就注意到了他弟弟,可傻子都该知道,他弟弟是alpha出身,体质和反应能力都比平常人要高不少。 他这一救,若真是好心也就罢了,就怕是故意卖惨。 更何况,他们调查白城的时候,这人的履历太干净了,也太普通。 普通到,程启瀚一直不明白,他是怎么开公司,发家致富的。 难道单靠一个学历就可以了? 商圈,不是学术圈,不是学历高了就能混的风生水起。就算是学术圈,想要真的风生水起,没有人脉和资金,也很难。 程启瀚一直很好奇,白城所谓的白手起家,到底是真的,还是另有隐情。 反正他们爷仨研究了很久,对白城的履历评估都是一个结果,单靠目前知道的这些情况,不可能起的了家。 当然,最奇怪的还是——白城的说话风格,太像净化版的江邃了。 江邃骨子里是个神经病,白城就像是江邃外面暴露的那层皮。 温柔,像是小天使一样。 太温柔,就假了。 江邃珠玉在前,程启瀚怎么看白城,都觉得这人说不定也有神经病。 白城尴尬看了程启瀚一眼,嘴角挂了一抹笑。 程启瀚脸色稍稍缓和,这个表情跟江邃那狗崽子不像。 要是换成江邃,八成会笑的更灿烂,然后当着他的面,喊楚御一声哥哥。 一旁的程光越打量了眼白城:“你说欺负楚御的和把你丢天台上的是一个人,证据呢?” 白城认真道:“昨晚我看见那人的时候,他就站在沙发边上,然后我就被他弄晕了,之后,病房里应该只剩下楚御一个人,所以他的可能性最大。” 程光越:“那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么?” 白城摇摇头:“没有,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再加上当时很黑,屋里的灯都关了,我没看清他的模样。” 程楚御:“不是啊,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灯是开着的。” 程光越眯细眼:“所以,灯到底是关的还是开的?” 程楚御靠在沙发上:“反正我清醒的时候,病房里面是亮的。” 程光越摸了摸程楚御的头:“哥没问你,问他呢。” 白城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你们该不会怀疑是我自导自演吧!” 程光越挑眉:“昨天病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无可能。” “真的不是我!”白城温柔看了看程楚御,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虽然我确实对楚御有意思,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祝他和江邃能好好的。” 这大度的态度,程楚御也似曾相识。 当初自己追沈雨宁的时候,江邃虽然没表露对自己的心意,但嘴上也是这么说的。 程楚御并不是很相信白城的话:“我跟你都不熟,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莫名其妙就喜欢我了。” 他承认,自己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这么招人吧。 而且,招来的还都是跟江邃很像的。 程光越轻笑了声,一脸不在意,好像压根没把白城的话放在耳朵里。 “白先生刚做完手术,我们就不打扰了,”程光越道,“我们已经给白先生找好了护工,在你出院之前,一定会照顾好您的。” “楚御,家里有点事儿,咱们先走吧。”程光越道。 程楚御茫然:“这事儿不查了吗?” “放心,当然会查,”程光越温声道,“咱们先回去,哥有话跟你说。” 程楚御哦了声,跟着程光越出来后,程光越道:“你被欺负这件事儿,有眉目之前,不能告诉江邃,知道吗?” “就算有了眉目,也不能告诉江邃。”程启瀚沉声道,“不然那小子肯定又要发疯。” 程楚御眼神一暗:“我也这么想,但我怕他看穿我。” 程启瀚摸了摸程楚御的头:“放心!他要是生气,你就立刻回家,哥哥保护你!绝对不让他动你一下。” 程楚御:“……” 大哥的情,他承了,但是:“我倒是不怕他打我,他不太可能打我。” 程启瀚不解:“那你怕什么?” 程光越叹气:“哥,你真的……有时候不太灵光。” “江邃那种人,你觉得他会对楚御动手?”程光越翻了个白眼,“如果我猜得没错,楚御是怕他把欺负楚御那个人打死吧。” 程楚御:“不是怕,而是他知道之后,一定会打死的。” 江致霆躲在旁边的病房,往外偷偷伸着头,看了一眼,然后给江邃发消息:【程楚御好像出事了。】 【弟弟:我知道。】 江致霆想起自己刚才偷听到的内容,有些担忧道:【你竟然知道?那你可别太激动啊!你要是想继续跟程楚御在一起,就得克制一下!】 【我能看出来,他确实喜欢你。】江致霆飞快发消息,生怕江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江邃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笑着打字回复:【我知道他喜欢我,昨晚他还喊我名字了。】 【江致霆:???】 【江邃: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江邃看着桌上的手稿:“就这些了?” 老师激动道:“早上程家二少爷送过来的就这些了。” 昨天,程楚御答应老师,要给他拿江邃的手稿。 因为晚上要陪护,程楚御没时间回去,就让程光越帮忙回家收拾一下,给老师送过去。 江邃微笑嗯了声,把手稿装进背包。 他要给江邃一个惊喜。 然后拿起画笔,走到老师身边的画布前:“随便画什么都行对吧?” 老师嗯了声,拘谨的像个小学生。 啊!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可以见到江邃本人,而且,还能得到江邃独一无二的画作! 程楚御简直就是他的福星! 希望这样的机会以后多来几次! 江邃的笔法很灵活,而且没有章法,用色也很狂放。 一开始,老师并没看出他画的是什么,但十几分钟过去后,看着江邃脸上愈演愈烈的笑意,老师心里更加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