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唇色浅淡,是一副极具诱惑性的皮囊。 他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久等了。” 另一位女生察觉到暧昧的气氛,她看出来什么。 眨了眨眼睛,八卦的目光在赵萌萌和宁淮身上转了一圈。 促狭的笑了笑。 “哦,那我先走,你们也抓紧时间来啊。” 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赵萌萌瞬间红了脸。 她咬紧了下唇,正想发出邀请就听到了男生的拒绝。 “学长……” 宁淮眼皮半阖,长长的睫羽覆盖下来,遮住了幽黑深邃的眸子。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赵萌萌攥紧了单肩包,眼眶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她埋着头点了点。 想要说些挽留的话。 又鼓起勇气抬眸。 那道拔高的黑色人影消匿在电梯中,毫无眷恋,没回头看一眼站在原地的女孩。 要不是他的态度过于温柔。 赵萌萌几乎要怀疑对方早就极度厌倦这种无聊的社团聚会了。 迟来的话无人听见。 “学长再见……” 赵萌萌情绪低落的下楼时,宁淮早就走了。 成群的男生到哪儿都少不了噪音,扯着嗓子喊。 “怎么还少了一个人,谁不在?” 大家都是结伴来的,彼此认识,短暂几分钟就确定了消失的人。 一个男生举手表示自己刚才还和王庆一起上厕所。 “然后我先出来,不晓得他去哪了。” 稀稀拉拉的目光投在了发呆的赵萌萌身上。 基本都知道王庆在追她。 当事人还沉浸在有些悲伤的情绪中,是自己太冒昧了吗?学长才会拒绝。 直到她旁边的朋友拐了一下。 “你看没看见王庆?” 赵萌萌疑惑的在人群中扫视,“没见着。” 领头的男生簇拥着去吃烧烤。 “算了算了,他估计回学校了吧,我们继续,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明天不上早八,难得可以通宵玩。 王庆性子暴躁,平时人缘也不太好,都没啥朋友。 即便不见了也没引起多少波澜。 众人顷刻间将这件蹊跷事抛之脑后。 — 初秋的凌晨,萧瑟寂寥。 路上几乎没人,街道两旁亮起的路灯飞速掠过。 司机是个话多的,忍不住聊天。 “你是a大刚入学的?明天没课吗?” 静默半晌。 后排传来回应,“不是,大二。” 话语简短又不想再聊,莫名掺了些不耐烦的意思。 司机见惯了脾气暴躁的乘客以及各种奇葩的人物,对于宁淮稍显冷漠的语气他没有太在意。 担心人睡着了,大着嗓门喊。 “快要到了,小伙子,一共五十块钱。” 司机从后视镜里往外看去。 后排坐着的男生穿了件黑色衬衫,皮肤愈发苍白。 他面色冷淡,双眸如浓墨般染着郁色,大半张脸被阴影覆盖。 打开车门的时候。 司机才得以清晰目睹宁淮的脸。 男生冷漠的气质陡然一变,眉眼温和。 “扫过去了。” a大的规矩就是晚上十一点锁门。 等宁淮回来时。 楼下上了锁,宿管的房间早就熄了灯。 宿管叫郑建,小眼睛、麻子脸,很贪财。 平时没少收学生的小费,态度却是极其谄媚。 寂静的夜里。 宁淮食指曲起,修长的骨节轻轻敲动玻璃。 换作平时。 郑建早就忙不迭来开门了,还要拐弯抹角的讨好处。 初秋气温微凉,树影婆娑,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 宁淮听不见起床的动静。 他眉心难以自控的皱了皱,神情凉薄如冰。 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小漂亮在男生宿舍当宿管3 说完朝雾就要拉起窗帘继续睡觉。 “郑建呢,你是谁?” 听到宁淮的话,少年拉窗帘的动作停止,认认真真解释。 “他被调去隔壁大一那栋楼了,我是新来的宿管,叫朝雾。” 宁淮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这两个字,在朝雾真的准备要去睡觉前。 一个红包塞了进去,里面鼓鼓的,有不少oney。 和郑建一样贪财。 小宿管也不避人,当着宁淮的面就拆开红包。 数了数,足足有二十张。 睡意褪去,他重新看向外面站着的人。 路灯拉长了宁淮的人影,单薄的黑色衬衫下摆在随风摇晃。 男生眉眼清冷,深邃的眼底更加沉黑,像是透洗过的墨汁。 嘴上挂着笑容却没几分温度。 “不够?” 朝雾抿了抿嘴巴,万恶的有钱人。 他把红包藏在枕头底下。 像老人家一样揣了揣手,藏进袖子里,摸索着开门。 还一板一眼的教育宁淮。 “你们这些学生平时就不注重纪律,以后别经常晚归,我可不是好说话的性格,下不为例。” 嘴巴嘀嘀咕咕。 一个字都没往宁淮耳朵里去。 他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迈步进来,朝雾都没来得及退开让路。 头顶的灯光被高个子的男生完全遮挡,稍矮的身体像被圈在怀中似的。 朝雾不高兴的后退。 白嫩的脚跟从毛绒拖鞋里滑出来,身体倾斜着就要摔倒。 宁淮下意识伸手把他扶稳,凭借着身高优势,得以瞥见了少年卫衣领口下的润白锁骨。 被风吹得缩了缩,朝雾攥着钥匙的手指泛粉。 他挣脱开,急于撇清关系似的返回了小屋子。 拿出作为宿管的威严,抿了抿嘴巴对宁淮说:“上去吧,别吵得已经休息的同学。” 顶楼,豪华单人间。 配有基础的家具以及浴室。 宁淮没开灯,拿了衣服就要去洗澡。 今晚沾了太多的酒味儿还有令人不适的烟味。 等他的手指解开扣子时。 他垂着眼眸,脸上没了端出来的虚伪笑意,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捻了捻指腹。 刚刚无意识触碰到贪财小宿管的腰,很细一截却又不瘦弱,有肉。 快要把手指递到鼻腔下方嗅闻的时候,宁淮望向镜子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