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萧景安一拳将萧梓楚打了一个乌眼青。 萧景安踏入屋内,一眼便从裴颜身上确认,其安然无恙。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萧景安虽未经历过此类事情,但也深知若裴颜遭人侵犯,其身上肌肤断然不会如此洁净,毫无痕迹。 更何况,从人的状态来看,也绝非是经历过折磨的模样。 萧景安停下动作,沉声道:“此次她应无心思诋毁于我,裴颜遭绑架一事,她定然脱不了干系,只能尽量避嫌。” 闻得此言,裴颜眉头紧蹙:“将我打晕的林照如,竟是三皇子的人?” 皇后是萧霁川母亲一事,裴颜自然知道,如此事情一串联,便可确定林照如是萧景安身旁的人。 “原来屋内之人是林照如!”萧景安也分析的透彻,随即便与裴颜说道:“是三皇子及其母命林照如来对付你。” 有些人,说谎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故意在裴颜面前嫁祸萧霁川,让裴颜对萧霁川印象恶劣起来。 裴颜问他:“你要借此事,对付他们?” "这事需要谨慎考虑。”萧景安已经走到裴颜近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丢给裴颜:“穿上。” “多谢,又浪费了您一件衣裳。” 裴颜伸手拿衣裳时,露出手腕上那一抹被绳索绑出来的红痕。 萧景安眼神被吸引过去。 这时萧锦澜气愤道:“这南风楼真该好生的整顿一番了。” 看着裴颜手腕上的红痕,心疼道:“瞧瞧给勒的,一会要涂抹些药膏。” 裴颜闻声安抚他:“我没事的。” 他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萧景安。 【前世,你绑我时,留下的红痕比这要严重许多,都勒出了血,并且你还把我打晕了。】 萧景安眉心一蹙,眸色幽深。 前世,他为何要这般对他? 裴颜下一句心声,便解惑了他心中疑惑。 他是昏君恋慕之人 【昏君四十岁大寿当晚喝醉,宴会结束后,我欲离开,他却一把扣住我的手,管我要寿辰礼物。】 裴颜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当时我已送了他的寿辰礼物,是他曾经赏赐我的一把玉箫。】 萧景安冷眸斜他一眼。 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等事来,把他人送其的礼物,当寿辰礼物再转送回去。 【结果我拿不出来,他就惩罚似的绑了我。】 【我就那么被他绑了整晚,躺在他身侧。】 【他嫌弃我央求他松绑,太吵闹,一手刀把我砍晕了。】 萧景安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流转的情绪。 前世的自己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萧景安心头猛地一震。 无法接受国师是前世他画中恋慕的红衣男子。 因为他对这个人,除了厌弃,就是杀意。 此刻,萧景安体内的气血翻腾,不过这与欲望毫无关联,是被气的想吐血之感。 正在此时,身旁之人的又一句心声飞了出来。 【唔?似乎并非此人,此人虽着红衣,然为正红之色,画中之人所着衣裳乃朱红,头型亦不相同,画中之人头发束起,不若此人披散。】 萧景安轻闭双眸,深吸一口气后,终是没忍住,侧目瞪了身旁裴颜一眼,随即便抬步走下二楼木梯。 裴颜明媚的水杏凤眸眨啊眨的,不明的说道:“我怎么招惹他了?”